第164章 旧墟仪式藏逆脉,草编光映破危局(1/2)
冬初的咸阳城裹着霜气,灵稻原的稻茬上结着薄冰,农工们正趁着晴日翻地,铁犁划过冻土的“嘎吱”声里,混着李阿婆粥车的铜铃响。她的车斗里改了热汤桶,装着红薯姜汤,桶沿挂着串晒干的魂脉草,是狗蛋帮着编的:“阿婆,萧统领他们在城门口值岗,风大,姜汤得熬稠点!”
狗蛋揣着刚编的草编——是只站在稻茬上的小灵鹿,沾着点冻土——往城门跑。刚到护城河边,就见巡隙司的骑兵往天坛方向疾驰,马蹄溅起的冰碴子砸在石路上,甲胄上的巡隙司腰牌晃得刺眼。领头的骑兵是萧战麾下的老兵赵二,脸上冻得通红,见了狗蛋就喊:“快去告诉帝主!北境旧界门遗址出事了!守旧派在搞仪式,地气全乱了!”
狗蛋撒腿就往天坛跑,草编的小灵鹿攥在手里,冻得指尖发麻。天坛上,秦夜正和玄阳长老查看国运碑,碑身的五色光晕比往日暗了些,嵌着的断脉玉牌泛着细碎的黑纹。“是地气逆涌,”玄阳长老摸着碑身,仙袍袖口沾着霜,“旧界门是上古虚无人界的通道,守旧派肯定在动那里的脉根。”
刚说完,狗蛋就扑到秦夜脚边,喘得说不出话,只把赵二的话比画着说。秦夜刚抓起传讯符,萧战就带着赵二赶来了,甲胄上还沾着北境的冻土,左臂的旧伤处缠着厚布——那是上次中蚀灵箭的伤口,天冷就发疼。“帝主,旧界门遗址的地气翻涌,守旧派搭了‘逆界坛’,坛上插着九根阴纹柱,周围的魂脉草全枯了!”
【星衍罗盘】在秦夜掌心亮起,北境位置的红点正往外扩散,像滴在纸上的墨,旁边的小字清晰显现:“逆界仪式引虚无人界残气,三个时辰后凝成‘逆脉珠’,可炸断凡界灵脉主干。”秦夜捏紧罗盘,界门碎片在玉盒里发烫,蓝光透过盒盖,竟指向北境方向:“碎片有反应,旧界门里藏着脉根,和界门同源!”
半个时辰后,五界的队伍在城门外集结。紫灵带着阿青和狐族术师,法杖上裹着层厚绒布,圣火在绒布下泛着暖光;墨玄的幽冥战士扛着新制的燃魔石火油桶,桶身缠着草绳防冰裂;阿河族长的幽水族修士背着净水珠囊,魂木杖上挂着防冻的灵髓膏;阿魂揣着三块魂晶,手里攥着狗蛋塞的草编小灵鹿,耳后别着片干魂脉草——狗蛋说能防地气寒。
李阿婆推着粥车赶过来,往每个战士怀里塞裹着油纸的红薯:“北境冷,吃个红薯暖身子!姜汤装在铜壶里,盖紧了,别洒了!”她给秦夜塞了个布包,里面是双棉袜,“你上次说脚冻,我用魂脉草绒纺的线,暖和!”狗蛋也跑过来,把草编小灵鹿往阿魂手里塞:“阿魂哥哥,这个给你,能找着地气!”
队伍出发时,太阳刚爬上城头。萧战带着玄甲铁骑走在最前面,战刀斜挎在腰间,刀鞘上绑着个铜壶,是李阿婆给的姜汤。秦夜和紫灵、墨玄走在中间,阿魂的魂晶每隔一里就亮一次,指引着地气流动的方向。北境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战士们的甲胄“哗哗”响,阿青的小脸冻得通红,却死死攥着法杖,不让圣火熄灭。
赶到旧界门遗址时,已是午时。遗址是片半塌的石墟,中央搭着丈高的逆界坛,九根阴纹柱围着坛身,柱上刻满扭曲的符文,柱脚埋着干枯的魂脉草,黑血顺着草叶往下滴。坛顶站着个穿旧仙庭朝服的老者,手里举着个青铜鼎,鼎里冒着黑烟,正是守旧派的残余头目——前仙庭司脉官柳玄。
“秦夜,你果然来了!”柳玄的声音裹着黑烟,飘在风里,“这逆界坛引的是虚无人界的本源气,三个时辰后,逆脉珠一成,凡界灵脉就会断,五界联盟的根基也就塌了!”他挥手,坛下的守旧派余党举着带阴纹的刀枪冲过来,刀身上的黑纹泛着寒气,碰着地面就结起薄冰。
“墨玄,清坛下余党!用燃魔石火油烧阴纹柱!”秦夜下令,墨玄立刻带着战士们掷出火油桶,淡黑火焰裹着燃魔石炸开,阴纹柱上的符文瞬间暗了下去,却没彻底熄灭——柱脚的黑血正往柱身渗,补充着阴气。“柱子里有血引!得挖掉柱脚的血坛!”阿魂的魂晶亮得刺眼,指向阴纹柱根部的土堆。
紫灵带着阿青和狐族术师结成圣火阵,淡红圣火织成光网,拦住冲过来的余党:“阿青,带两个术师去帮阿魂!圣火裹着铲子,挖血坛的时候别碰黑血!”阿青立刻领命,法杖尖的圣火缠在铁铲上,跟着阿魂往阴纹柱跑。刚到柱脚,就见土堆里钻出几条阴纹蛇,蛇身裹着黑血,直扑阿青的手。
“用草粉!”阿魂抓起狗蛋给的草编,里面裹着干魂脉草粉,往蛇身上撒去。草粉一碰到阴纹蛇,就燃起淡蓝火,蛇身瞬间烧成灰。阿青趁机用圣火铲挖开土堆,里面果然有个陶制血坛,坛里的黑血还在冒泡,缠着阴纹柱的根须。“快砸了它!”阿魂喊着,魂晶的蓝光裹住血坛,阿青一铲下去,血坛碎成两半,黑血溅在地上,冒起一阵白烟。
坛顶的柳玄见状,气得将青铜鼎往地上一砸,黑烟瞬间暴涨,裹着坛身的阴纹柱一起发光:“不知死活的小鬼!逆脉珠要成了,谁也拦不住!”他伸手往鼎里一抓,黑烟凝成颗黑红色的珠子,正是逆脉珠,珠子一出现,周围的地气就疯狂翻涌,遗址的石墟开始往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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