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 > 第72章 睡意因何消失

第72章 睡意因何消失(1/2)

目录

刚庆幸着阿忍今天的生日,没有下雨。但正快结束时,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不过无论怎么样,茶茶,你都是大功臣!本大爷在此受封你为……荒泷派神机妙算流大军师!”

“好了老大,别说了,苦荼现在的伤……我备着的这把伞,你先用好了。我和老大没什么要紧的。”她把手上唯一的雨伞递给了我,并朝戴着斗笠的三郎点了点头。

三郎撑起伞,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才敢把自己的斗笠摘下,牢牢地戴在我的脑袋上。

久岐忍和荒泷一斗没有对他的外貌或者行为有过多表现。

“记得按时换药,不要偷懒,茶茶小姐。”

诶——不对,阿忍你怎么也叫这个名字了……

总之,三郎撑着伞,拉着我走入了雨夜。

一旦下雨,八重堂的生意就会比平时少上一半。毕竟下雨天,谁会喜欢一身湿哒哒地来看书呢。

我回来时,三郎绕着仓库走,而我直接从大门进去。

“哎呀!我正要给你送伞过去呢。”荒谷正在门口,手上握着两把伞,“这雨下得突然,没想到你拿了伞啊。”

“不,这是忍小姐的。”

“噢……”

雨水裹着风敲打着八重堂仓库陈旧的屋顶,滴滴答答,没完没了。

我回到仓库,嗅了嗅自己,感觉浑身都是霉味,坐在垫子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

阿忍说要常换绷带。

我侧着脑袋,别扭地盯着伤口。

“我来吧。”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三郎单膝跪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解开我背上缠绕的绷带。

昏黄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

他动作极轻,生怕弄疼我,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他此刻的凝重。“伤口又有点发炎了。”

他看着重新渗出血丝和组织液的创面,声音沉了沉,“得重新清理上药。会有点疼,忍着点。”

沾着刺鼻消毒药水的棉布触碰到伤口边缘,我一下子停住,憋着一口气。

“放松。”他的声音放得更柔。

几乎就在同时,有什么温热、蓬松、带着细微摩擦感的东西,一下一下散漫地拍打在我没有受伤的腰侧和后背上。

我诧异地微微侧头,余光瞥见,是他毛茸茸的尾巴。

那条蓬松的尾巴,正以一种极其轻柔的节奏,扫过我的小腿。

能感觉到尾巴上柔软毛发扫过皮肤带来的细微痒意。

“好,好了吗?”我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快了,再忍一下。”三郎专注地处理着伤口,动作更加利落。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尾巴的动作,或者说,这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掺着清凉药膏的绷带重新裹好,我才长长舒了口气。

“谢谢……”我低声道谢。

他收拾好,站起身,“晚上睡觉别压到伤口。药我放在这里,明天晚上再换一次。”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他真的,没有意识到吗?

算了。

趁着空闲,不如把这几天落下的论文补充点再琢磨一下,这么想着,我把本子掏了出来。

“你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他夺过我的本子,“不许写。”

他好认真啊。我眯着眼睛,盯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把书带了回来:“只能写一会会儿。”

他的声音越发小声。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倒让我的不愉快冲淡了许多。

三郎一开始正盘腿坐在一旁看书,但不知怎的,他又靠了过来。

他几乎是无声地挪到了我坐着的旧木箱旁边。

他没有椅子,就那样直接屈膝蹲了下来,双臂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位置刚好在我侧前方一点点。

他仰着头,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我的手。

确切地说,是看着我握着毛笔,在粗糙纸面上移动的手指。

油灯的光晕从我左上方斜斜地照下来,将他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暖黄光雾里。

他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在光线下透出一点柔软的粉色。

那对软绒绒的犬耳,此刻温顺地微微向前倾着,随着我笔尖移动的节奏,耳尖时不时会抖动一下,像在捕捉空气中细微的声响。

他的目光专注认真,瞳孔里清晰地映着毛笔的尖端和我的手指,长长的睫毛偶尔扇动一下,像停驻的蝶翼。

那里面没有探究,没有评判,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像是刚睁开眼睛打量世界的幼兽,专注地看着蝴蝶如何振动翅膀。

他看得太认真了,时间也太久了。

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游走,写完一段,我放下笔,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目光下意识地又落回蹲在脚边的三郎身上。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膝盖,仰着头看我,眼睛在灯光下像清澈的湖泊,盛满了安静的依恋。

他蹲得那么近,头顶那对棕色耳朵,就在我垂下的手边微微晃动着,柔软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我自然而然地抬起了手,指尖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头顶,落在他柔软的发丝和那对温热耳朵之间。

他的身体绷着。

我能感觉到手掌下他头骨轻微的颤栗。

“看的很认真。你懂须弥文字吗?”

他没有躲闪,没有像之前那样因羞窘而弹开,只是摇了摇头。“你的字很好看。不知不觉,就入迷了。”

我瞥了眼自己写的字,对一切未知不熟悉的领域,果然会带有天然滤镜吗。“谢谢你,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人。”我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飞快地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蔓延开来,连带着耳廓都变成了滚烫的粉红色。

然而,就在他努力维持着上半身的平静,低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时,他身后那条一直安静垂落在地的大尾巴,却背叛他的意志。

它先是向上弹了一下,紧接着,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