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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与钟离同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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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吱呀一声抗议,胡桃裹着被子面朝墙壁,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几缕不听话翘起的棕色发丝。

“行秋才走,你也走……往生堂改驿站算了……”

我小声回:“只去两天。”

她没应我,呼吸绵长。

看来凌晨把我摇醒,宣布要送我出发的人,自己先撑不住了。

说起来,后半夜她竟然倒在这里直接睡了。

“胡桃?”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回应我的是均匀又轻微的呼吸声。

好吧。

我轻手轻脚地从榻上爬起来,窗外天际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璃月港还沉睡在薄薄的晨雾里。

往生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替她把踢开的被角掖好,这孩子,睡相跟她的思维一样跳脱。

清晨的璃月港,石板路还带着夜间的湿气。

早起的小贩刚开始支起摊位,锅里的热水咕嘟咕嘟冒着白汽。

我裹紧了衣服,小跑着穿过渐渐苏醒的街道。

这几天的温度变化越发明显了。

深秋快过了吧。

回去拿几件换洗衣服,再准备些厚衣服。

顺带跟房东李叔打声招呼。

沉玉谷,翘英庄,听说是个茶香弥漫的好地方,去办点事,顺利的话,一两天就能回来。

远远就看到我家那间小破屋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李叔搓着手,一脸憨厚站在那儿,他身后那辆马车简直像个移动的家具店。

崭新的樟木箱,雕花桌椅,甚至还有个看起来过分舒适的躺椅。

“李叔,您这是……”我有点懵,“要搬家?还是这片区要整体拆迁了?”

等等,难道真的是……我真的只是出门几天啊……李叔这就来回收租房了?

怎么我要离开璃月这件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李叔见到我,眼睛一亮,赶紧上前:“哎哟,你可回来了!我正愁怎么跟你开口呢。”

他压低声音,“那个……丫头啊,你这房子,以后不用交租了。”

“啊?你要赶我走?”

“不是不是,”李叔连连摆手,脸上有点红,“是飞云商会的那位行秋少爷家的老爷,不知道怎么看中了这块地皮,前阵子花了一大笔钱买下来了。特意嘱咐了,你这屋子,永远给你留着,想住多久住多久,分文不收。”

我愣住了。

行秋???

李叔继续解释:“人家钱给得足,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我这房子也旧了,我就想着,给你添置点新家当,也算表表心意。你看这桌椅,这柜子,多结实!”

他拍着旁边的家具,梆梆响。“虽然我不懂他为什么非要买这块地,总归呢,他可是嘱咐过要多多关心你的。”

我看着那一马车心意,哭笑不得:“李叔,谢谢您。可是……我正要出远门啊,而且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啊。”

“出门?哦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李叔恍然,又神秘地笑笑,“没事没事,东西我先帮你存着,等你回来再用!”

我叹了口气。这算什么事。

我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带的,几件衣服,一点摩拉。

一夜没回来,团雀气得叼起我的手,明明不会说话,但我觉得它已经骂了我好几遍。

“好啦好啦……回来了这不是?”

刚把它揣进兜里,实在是它最近生长速度太快,重到待在我脑袋一会儿时间便开始东歪西倒。

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就看见巷子口停着一辆颇为精致的马车。

“等等!别走!”

两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急促的喘息。

香菱和胡桃一前一后跑来,香菱的丸子头都快散开了,锅巴跟在她脚边,哼哧哼哧地跑着,肚子上圆滚滚的肉也随之震动。

胡桃更是夸张,帽子都跑歪了,一手按着帽子,一手提着个包袱。

“太好了,赶上了!”香菱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胡桃非说你要偷偷溜走,天没亮就把我拉起来了!”

胡桃把包袱从车窗塞进来,叉着腰,小脸跑得红扑扑:“哼!想不声不响就跑?没门!我可是算准了时辰的!”

是的,今早赖床不起的是谁呢。

我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好笑:“我说两位,我只是去沉玉谷出个差,一两天就回来,你们这阵仗,像是我要远渡重洋再也不回来了似的。”

“喏,拿着!”胡桃拍了拍那个不小的包袱,“出门在外,可不能亏待了自己啊。”

我掂量了一下,还挺沉:“胡桃,这里面是石头吗?我去两天而已,不是两年。”

“吃的喝的用的,都有!”胡桃得意地扬起下巴,“贴心吧?香菱还特意给你加了料!”

香菱赶紧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对!我连夜卤了绝云椒椒鸭脖,特别入味!都用油纸包好了!”

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好一会儿,什么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两位送别积极分子劝回去。

马车终于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石板路,马车吱呀吱呀,像上了年纪的吟游诗人,一边走一边押韵。

马车刚驶出不远,身后又传来喊声:“请……请等一下!”

回头一看,是重云。

他跑得满头大汗,脸色因为剧烈运动更显白皙。

他奋力追上来,车夫赶紧勒住缰绳。

重云跑到车窗边,气喘得话都说不连贯:“这个……这个给你……”他塞过来一个东西,触手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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