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21(2/2)
冯曼曼绝望了,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而安清则趁着他们都关注在输血这件事的时候,偷偷将灵气输送给了冯晋,因为只有这样,冯晋才会更加相信,冯曼曼的血能治疗他,他才会更加疯狂
冯曼曼因为失血过多,渐渐没了声息,而安清则成了补救队员,她如同认命一般让人抽取着她的血液,连吭声都不吭声,只是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不上来眼睛,然后默默地修炼天地玄经
灵气在安清故意的压缩中,自然没有再次输送给冯曼曼,只是一些普通的血,并不能有效的补充冯曼曼的缺失,但是这些并没有人知道,因为冯晋的状态变好了,所以他们想当然地认为,这是冯曼曼起了作用
第八百五十九章医冠禽兽31
旺盛的生命力,身体某些残缺部位的异常细胞,都在冯晋输了冯曼曼的血以后出现了,他惊喜异常,更是坚定了冯曼曼的血能治疗他的那个想法。
虽然事后,那些医学狂人还有冯晋都努力地给冯曼曼补充血液,但是冯曼曼的身体少了那些灵气的滋润,还是衰败了下来
安清的血,那些医学狂人不敢多给冯曼曼输,因为之前安清怕他们过度抽取,故意将灵气大量输入,造成了一种如果大量输入安清的血,会出现能量暴走的情况
这样的情况下,安清成了鸡肋,却又不可或缺,而冯曼曼则成了主要的牺牲品,因为见到了效果,冯晋更是疯狂
大量的血液,从冯曼曼的身体里抽取出来,进入到冯晋的身体,冯曼曼看着冯晋那一天比一天好的气色,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光亮,阴暗一点点浓郁
在一个深夜里,安清调用了自己身体里的灵气模糊了屋子的监控,然后挥着手帕,将已经昏昏欲睡的病房监视人员迷昏,她慢步走向了冯曼曼的病床,看着那已经瘦削不成人形的冯曼曼,问道:“你还要装睡着吗”
冯曼曼慢慢睁开了眼睛,凝视着安清的双眸没有一丝神采,声音很轻,嘲讽道:“难道继续让你看我的笑话,让你鄙视我,鄙视我的可怜”
在被冯晋折磨多日以后,冯曼曼终于黑化了,安清满意地看着她道:“对啊,我是要看你多可怜毕竟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不过看着你这么惨,我还真是开心”
冯曼曼好半天没有说话,而安清则顿了顿,好似自嘲一般道:“不过我其实也没什么开心的,毕竟这样的日子过下来,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成为这个牢笼里的枯骨,成为那个饲料加工厂里的材料,没什么区别”
“其实我来的时候,就知道你爸爸恨你,因为你妈妈,她就一直被你爸爸困住折磨着,不过我没想到他这么狠,对你也能下手”安清似有感慨一般地说道。
“你见过我妈妈”冯曼曼看着安清,咬着嘴唇慢慢问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果不是她跟着别的男人离家出走,我也不会这么被爸爸对待”冯曼曼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在孤独的时候,有个人倾诉,冯曼曼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安清知道,冯曼曼说这样的话,其实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欺骗自己,冯晋是因为恨她的母亲,才这样对她的
“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妈妈”安清我了今晚的行动,积攒了不少灵气,拽着虚弱的冯曼曼起来以后,她甚至给她输送了少许的灵气,让她能够坚持。
安清知道,只有打破了冯曼曼心里所有的虚幻,她才能开始行动,虽然冯曼曼已经黑化了,但是明显对于安清要她做的事情,还不够
冯曼曼有些抗拒,但是脚步还是跟着安清一起走了过去,对于这里冯曼曼比安清熟悉的多,甚至没怎么用安清的灵气,就找到了一些回避监控的地方不过那个禁区的方向,冯曼曼确实不了解,因为那个禁区,她从小就被冯晋严令警告,是传染病危险地带,所以她从来没去过
第八百六十章医冠禽兽32
安清扯着冯曼曼一步步走向那个传说中的禁地,输入了当初她记下冯晋的密码以后,打开了那扇包裹着罪恶的大门。
随着门的打开,屋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而那个泡在瓶子里的女人也睁开了眼睛,虽然说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自己的女儿,但是在看到冯曼曼的瞬间,母女天性还是让她瞬间就认了出来:“曼曼,曼曼”女人的声音模糊极了,勉强只能听到曼曼两个字。
冯曼曼抓着安清的手,死死地抓着,手心里全是汗,她惊恐地看着那个大瓶子,瞪着眼睛看着安清:“那里边是谁是谁”
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任凭冯曼曼如何喊叫,也没有一丝声音透出,安清指着泡在巨大瓶子里的女人,讥讽地看着冯曼曼:“你难道认不出来吗”
“不会的,不会的我爸爸说,当年我妈嫌弃他穷,抛弃了我和爸爸跟着人偷跑了,后来死在了外面,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冯曼曼抓着脑袋,浑身颤抖地喊道。
安清眼看着身体极度虚弱的冯曼曼,马上就要崩溃,赶紧给她输入了一道灵气,慢慢缓和了她心脏的负担
泡在瓶子里的女人,眼睛里流淌出了眼泪,她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冯曼曼,甚至舍不得眨一下
“你爸爸的话,你还能信吗别忘了,你爸爸冯晋是怎么对你的,他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安清知道冯曼曼想逃避,可是她已经将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又怎么会允许她逃避。
安清的话,就好像一个重锤一样,敲击在了冯曼曼的心上,她双眼茫然地看着那个大瓶子里的女人,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事情的真相,总是要揭开的,而且安清有预感,也许里面还有别的什么隐藏的剧情,果然当冯曼曼爬上那边的梯子,拼尽力量打开了那个巨大的瓶子,瓶子里维持平衡的气压被打破,女人的头慢慢升了上来,多年以后第一次新鲜的空气呼吸
瓶子里的女人,使劲地深呼吸着,足足喘了好几口气,才凝视着冯曼曼,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是曼曼”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我妈妈,她说的,是不是骗我的”冯曼曼看着那个瓶子里的女人,看着那与自己颇有几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