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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全场寂静了。
简悦懿心里骂了句d,起拍价居然给她定这么低
不等拍卖师说“5,500元第一次”那串话,她拿起东珠朝珠快速走下台,让买家直接看到真品。
这家拍卖行大约因为鉴定古董的技术过硬的缘故,一向不会给买家与古董直接接触的机会。买家们惊讶地看着简悦懿执持真品下台,然后亲眼目睹了珍珠历经200余年,依然散发着珠光宝气,富贵逼人的模样。
此时,拍卖师已喊了“5,500元第一次”。
简悦懿赶紧对围过来的买家用极快的语速解说:“养殖珍珠是从日本的御本木开始的,在雍正年间根本没有这种技术。你们看,这每一颗珍珠的大小虽然都差不多,但却没有一颗能达到百分百的正圆形,这正是天然珍珠的特征。”
“5,500元第二次”拍卖师又喊了一声。
11月上旬,教育部最终敲定留学生名单,并发放录取通知书。
教育部外事局于11月16日发出通知,要求赴人员必须到京集训。
很快,集训班开课了。
来参加集训的54个人,北大有13人,清大11人,国家科学院和国务院各部委15人,京市其它大学5人,京市工厂2人,海市4人,津市4人。数据摘自资料
简悦懿和顾韵林参照教育部外事局发给他俩的,要求参加集训的通知上备注的事项,带着自己的专业参考书和工具书,并统一备上了毛选,去了集训班。
等集训班开课,他俩才尴尬地发现,除了他们两个人是来自对国家经济发展毫无用处的考古专业外,其他人所学专业都集中在理工农医上面。
而且这些年青一辈的知名学者们,每一个摆到舞台上都是大放光彩,可以独挡一面的领军式人物。被他们的光彩一压,原本在清大里很是露脸的简悦懿和顾韵林,根本不算什么了。
特别是集训班里还有一名叫吴葆桢的48岁学员,他是国内妇产科大家林巧稚的得意门生。他成分不好,是安徽茶商的后人,本人又潜心学医,对政治学习毫不感兴趣,在十年特殊时期时,因为这些原因差点就挨了斗
可他医术着实太高,他的患者们都护着他。上面的人拧不过群众的意愿,竟只是把他从协和医院发配出去,发配到了沈阳军区的部队医院。
这在那个年代可说是极为少见的。
这脸还丢到全国人民面前去了
好些工农兵学员在这一两天内,都被喊去了传达室接电话。一接电话,听筒那头响起的就是父母亲或难过或咆哮的声音。都是来电问他们怎么会这样的
本来进清大是件光耀门楣的大好事,结果这事一出,所有工农兵学员都觉得抬不起头来了
这事还没完。
教育局那边也很快打电话给刘校长了,问他学校的学生分裂成了两派,为什么他一直都不上报
刘校长唯唯诺诺地说什么“都是他的错”、“对不住啊”之类的,反正把姿势放得特别低。
其实教育局那边也知道这些老师才刚刚抬起来一些地位,还没法儿彻底管住下面的学生。于是上面就给他支招了,说:“你忘了当初入学须知上,我们让你们怎么写的吗”
刘校长反应特别快:“您是说,那句凡我校毕业的学生,毕业后都要服从党的需要,到祖国最需要、最艰苦的地方工作”
“对那些工农兵学员本来文化程度就不行,他们再这么杠下去,你就跟他们说,毕业的时候,把你们全部分配到乡下去”
这招够狠
不管谁点哪一点,她都能背。这真是叫人震惊极了
赵教授把那天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遍,对大家道:“我看呐,能提供点背服务的大学生,恐怕也就只她一家了。”他戏谑地把电台的“点播服务”改了改名字,说成“点背”。
“记忆力这么超凡的学生,都可以写进校史了她要是拿不到全科满分,还有谁能拿得到为了预防有人跟她抢奖学金,咱们甚至可以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每科出几道特别偏,一般学生根本不会去复习的内容来考”
参会老师们听得叹为观止,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第二天,考古系要设立奖学金的消息就传遍了校园的各个角落。
不少学生对此表示抗议,他们抗议的原因五花八门,归纳起来,可以分为三大类:
一、把学习成绩和奖金直接划等号,这是带有浓厚的资主主义意识的行为。必须枪毙
二、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学习这么高尚的事,怎么能跟阿堵物挂钩呢
三、为什么只有考古系有这不公平啊其它系也该设啊
对此,校方在召开的集体大会上逐条进行回复:
学员们在大使馆吃了一顿饯别宴后,各自含泪开始收拾行囊,各赴前程。
不过,在之前一直大出风头的简悦懿和顾韵林这个时候就尴尬了。
其他所有学员的去处,国家都是审慎又审慎的。唯有他们两个考古系的,外交部和教育部很快就决定好了他们的去处。
黎副部的原话是:“在哪儿考古不是考古随便去一个学校就成了。我看华盛顿大学就挺好的,公立大学省钱而且从74年开始,它每年获得的科研经费就位居全球前三了多好的学校”
简悦懿特别无语:“国的公立学校,跟咱们国家的公立学校不是一回事啊,我的副部长阁下公立大学吃的是州政府的财政,而州财政来源于本州居民缴纳的赋税。所以公立大学只对本州学员收取低廉学费,对它州或外国留学生收的费用根本不比私立大学便宜啊”
你能不能郑重一点对待我啊
黎副部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特别郑重地问她:“那你想去哪个学校你想去,你就去好了,反正学费不是你家顾同学给吗”
简悦懿:“”
不管怎么说,她和顾天人的国留学生涯终于正式开始了。
华盛顿大学是有分校区的。简悦懿和顾韵林去的,是它位于西雅图的主校区。
简妈又面有不豫地把剩下的那个蛋递给简悦懿。
“我不饿。”简悦懿没接,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
“你这孩子,说你两句就生气了”简妈嚷嚷道。
抽着旱烟的简爸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别闹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吵闹声,简悦懿也有些不舒服。她在后世本是独生子女,享有父母全部的关爱,也与父母感情深厚。读书多年,终于毕业工作,才刚开始反哺父母,就莫名奇妙穿越进了书里。
她不知道换成其他人,是否能适应这种巨大变故,但就她个人而言,她是非常不适应的。
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就像是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她得克服心理障碍,管两个陌生人叫父母亲,并承担赡养他们的义务。而她自己的父母,她不但反哺不了,连见上一面都不行。这已经足够令她难过了,偏偏这个世界的父母还这么偏心她今晚才为生产队办了一件大事,他们没赞她一句好,却去纠结她没把肉包分给她妹吃。
她心里烦闷,自行打了水擦洗身体。擦洗完毕,就熄灯睡下了。
两姐妹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