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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母女间还没来得及爆发新的冲突,简悦懿回来了。
“小老师回来啦小老师回来啦大家快出来看呐”有人挨家挨户地在通知。
那声音喊得高亢,简妈在自己院子里就听到有人在离她家还挺远的地方喊嗓子了。
听到大闺女回来,简妈第一反应是瑟缩了一下,简悦懿那张冷冷的宛若地狱使者般的脸,一下子就清晰浮现在了她的心头。
她本来在院子里干活儿。听到那声音,活儿也不干了,冲到门口,把院门关了起来。然后再跑到堂屋坐下。
就这样,她还不放心。又起身把堂屋的门给关上了。
可通知的人压根儿没想通知她,在她左邻喊完之后,绕过她家,直接去了她的右舍喊。
刘娟瞬间被她的温柔给感动了,眼泪流得更加厉害,嘴里连连说着“对不起”。
旁边有个被简悦懿最初现身时的高呼,吓得跑人的盗墓贼不高兴地吼了一声:“哭什么哭听得爷烦死了”
刘娟吓得赶紧收了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人渣石头又开始怜香惜玉:“对人家姑娘客气点儿,你看你,都把她给吓着了。”说着,就伸手往刘娟臀部摸去。
简悦懿毫不客气地把他的手给重重拍开
石头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旁边的盗墓贼完全没把简悦懿这样的娘们儿放在眼里,看到石头被她修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简悦懿也不带怕的,反而问头目柱子:“柱子哥,我们两个现在算是你们团结的预备役队员,是吧既然是预备役,你弟弟就不应该对我们动手动脚。”
柱子把她从头看到脚,不置可否,只斜睨了石头一眼:“走”
不过,这些人疑心病并不轻,7个人前后左右地将简悦懿和刘娟围在了中间。显然是在防止她们逃跑。
顾丽丽被这哄堂大笑笑得憋气不已,骂道:“你才该向我道歉我脸都肿了你要是不道歉,我就向学校反映”
简悦懿摇摇头:“我真的快被你笑死了。你说的向学校反映,是指向谁反映你别忘了,给你授课的人还有学校领导,他们都有另一个身份老师。你害得这位女老师受伤,却还拒不认账,我倒想看看谁比较倒霉。”
说完,她也不恋战,直接走到女老师身边,柔声对她道:“老师,你的脚还好吗”
老师忍住痛苦,强挤出微笑:“同学,谢谢你的关心,老师没事。”
“还说没事没事会是这种反应”她轻轻拉开她捂住脚背的手,仔细察看。
白色的棉袜已经湿透了,看来是烫伤。
她没敢随便剥她袜子查验伤势,烫伤虽说看上去不会像被碎片扎到那样鲜血淋漓,但疼痛的程度却丝毫不会少半分。
她对围观的同学喊了一声:“来个人帮帮忙,帮我一起搀老师到医务室去。”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般,忙手忙脚地过来。
这时,楼梯口响起了如平地惊雷般的声音:“你们群小年轻都给我让开”
“你们想象一下,假如现在在你们面前同时摆了两个西瓜,一个大小就跟普通西瓜差不多,另一个立起来有半人高,你们会对哪一个印象深刻”
大家纷纷答道:“肯定是那个立起来有半人高的西瓜咯。”
“你们不仅对它印象会特别深刻,而且以后只要看到西瓜,你们就会想起这个西瓜不算啥,我曾经亲眼看到过半人高的西瓜呢。这种印象是怎么都不会磨灭的。”
“知道了记忆的这种特性,我们其实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的。比如刚刚老师讲的旧石器时代华北地区的两种文化传统,是依两个地区的人们使用的石器大小来划分的,那你们可以在背书的时候,想象两个原始人站在华北两个字上,一个举着巨无霸石斧,一个手握小得可怜的削刮器。”
“注意,这里一定要想象得越夸张越好,巨无霸石斧有多大呢足够把原始人压垮在地,好不好削刮器又有多小呢小得像芝麻一样,跟石斧形成强烈对比,拿着它的原始人还得凑拢了,才能瞧清楚它,行不行”
“噗”
“哈哈哈”
依着她的解说去想象的同学时,一下子被脑海里夸张得近似动画片的情景给逗笑了
不过大家笑完之后,还是忍不住评价道:“这种想象的方式这么好笑,想忘记都难。”
“我也觉得,书里的这段内容一下子就形象具体了。”
那个天人
简悦懿比它早一步发现,倒是表现得不惊不慌地:“顾同学怎么也在这里是冲这支人参宝宝来的吗”
松鼠君吓得赶紧把人参精往自己身后藏。人参精也吓坏了,乖乖躲到松鼠背后。可惜它不管怎么躲,头上那长长的茎叶始终是藏不住的。
顾韵林淡淡地道:“我需要特意为一支只长了区区300年的人参而来吗”他舒展开被他收敛住的天人华光,一刹那间,他的身光仿若溢彩的流光一般,照亮了一方夜空。
人参精原本亮若星子的宝光,在这样的华光映照下,一下子就失去了踪影。
确是萤火之光,无可与日月争辉。
简悦懿像在看烟花表演一样,惊叹不已,又觉这表演比放烟花爆竹好看一百倍。毕竟烟火美则美矣,却没有层次感和质感。而顾韵林身上的光,像是某种溢彩的流光,光的粒子轻轻在他身周浮动,像有生命力一般。而那种浮动是极轻极缓的,注视久一点,浮躁的心绪便会平静下来。
她回想起自己修行时,当内心不生妄念,心就会变得平稳安宁。而此人的修行明显比她高出极多他内心的安宁竟已能影响到她了。
不由赞叹:“顾同学好修行。”接着,她好奇地道,“不过,你身上的这种光,怎么感觉上像宝气啊”
大礼堂下面的松鹤山房基址有宝气,韵古斋的汝窑水仙盆也有宝气,今天晚上的这支人参精一样有宝气,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像宝物一样,可以拎得走的
一会儿的功夫,送简悦懿的队伍就从几个糙老爷们儿,变成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大群人
连简悦懿自己都有些错愕。
妇女同志们表达喜悦的方式跟男人不同,她们众星拱月般挤在简悦懿身边,高兴得边抹眼泪,边要她讲述她是怎么找到水源的故事。
有些机灵的,听明白了情况,直接钻回自家院儿里掏出平时舍不得吃的鸡蛋,或是一小块腊肉,往简懿悦怀里塞
“婶子也没啥可以表达感激的,这点儿东西你收下,你可救了咱整个队的人呐”
“还有我的我的,我的也收下”
因为大家太过激动,队伍行进得很慢。终于快走拢简家时,有人眼尖,远远地就瞅见简家院子里亮着灯。回头笑着对众人说:“你们看到了吗人家爹妈担心闺女这么晚都没回来,现在还亮着灯在等。咱们还是赶紧放她回家吧。”
听到这话,就连简悦懿心里也暖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父母也会等她
大约是外边的响动太大,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他们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