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再考虑下一步计划(2/2)
随即大步走到那对发出暧昧声响的男女面前。
他利落地给手枪上膛,枪口直指那名男子。
“立刻把衣服穿好,否则要你的命。“
冰冷的话语让男子浑身一颤。
尤其那声清脆的上膛声,他再熟悉不过。
原本正到关键处的他顿时萎靡不振,哪里还敢继续?保住性命最重要,女人随时都可以找。
伴随着窸窣的穿衣声。
他和身旁的女子很快穿戴整齐。
他很懂规矩,没等余风多费口舌,自觉地将双手举过头顶,以此表明自己没有反抗之意,也不构成威胁。
“嗯,还算识相。“
“不管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最好守口如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余风自然不会随意杀人。
但为了完成任务,他不介意在这个南方小国大开杀戒。
在华夏他是守法公民,但在其他地方,余风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能在这个地下王国纵情声色的,
有几个是善类?
恐怕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人。
处置这种人,余风毫无心理负担。
若是让他对手无寸铁的妇孺下手,
或是杀害毫无威胁的老弱病残,他断然不会同意。但若目标是恐怖分子、终日纸醉金迷的恶霸,余风必定冲锋在前,不仅不会愧疚恐惧。
反而会兴奋不已。
他脸上带着三分满意。
但除了满意,还夹杂着三分冷漠与三分漫不经心。
那位双手抱头的大哥,甚至从他眼中隐约捕捉到一丝失望。他在失望什么?该不会是遗憾自己太过配合了吧?
难道这位狠人就是希望自己反抗?
好找个理由教训自己一顿?
说不定这位大佬正想找借口一枪崩了自己。
刚才被拖进来的那位他认识,不就是这个地下王国的管理者之一吗?人称梅忠义,江湖上都说他讲义气。这样的人物......竟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连梅忠义都不放在眼里,
还把他当狗一样对待。
这样的狠人,自己绝对得罪不起。
大哥也不想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他宁愿自己耳聋目盲,什么都不知道。
常年混迹江湖的他明白,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知道得越多越危险。反正自己和这两路人马都没有仇怨,只是今天运气太差,倒霉撞上了这种事。
这时大哥突然想起不久前算命先生的话。
说他近期有血光之灾,最好不要近女色,否则必遭灾祸。当时算命先生的话让大哥很不痛快。他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有钱有闲,唯独好女色。
一天不碰女人就浑身难受。
当初找算命先生,只是想算算能否遇到命中注定的红颜知己,纯粹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毕竟他本就不信这些,只想花钱听几句好话。谁知那算命老头竟胡说八道。
大哥花了钱没听到好话,
反倒被算命先生训斥一顿。
听到这些不吉利的话,大哥自然不能忍。
他当即吩咐手下,当晚就把那老头给做了。
现在想来,是他错怪那位算命先生了。原来人家是真高人,给自己指点迷津,自己却恩将仇报,实在不该,太过分了。
大哥心中懊悔不已。
如果当时相信算命先生的话,
就能进一步请教破解之法了。
就算不多问,只要听从告诫,这几日远离女色,也不至于遭遇这种倒霉事。
“朋友,开个价吧。只要放我一马,多少钱我都给。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眼前这人竟想用钱财收买自己,面对如此局面,余风不禁陷入思索。对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生死全在自己一念之间。取他性命易如反掌,放过他也无伤大雅。若这位老板真能开出令人心动的价码,倒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要说完全不动心,那自然是违心之言。
余风确实想借此机会捞些外快,但转念想到眼下正值任务关键时期。在这节骨眼上绝不能节外生枝,若因贪图小利而误了大事,林北辰大哥绝不会轻饶自己。思及此处,余风面色骤沉,冷眼睨着对方厉声道:
“你能出多少?说来听听。若不能让我满意,只好送你去见阎王了。想清楚再回答,你只有一次机会。“
余风话音刚落,那位老板便要报价,可后续的警告让他神色一凛。这位果然是个狠角色。
对方显然不打算为区区小钱卖人情。
性命本是自己的,如今却要花钱赎买,实在憋屈。转念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既已落入他人之手,只能暂时隐忍。大丈夫能屈能伸,方为豪杰!用华夏古话来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看来他对华夏文化还算了解。
“大哥,我其实也没多少积蓄。但既然您开口了,我绝不敢糊弄。我出一百万......不,两百万买我这条贱命,您看如何?这差不多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为取信于余风,他还不忘自贬身价。
包间里霓虹闪烁,灯光迷离。
原本欢腾的气氛早已被肃杀取代。野良助正在对梅忠义拳打脚踢,这梅忠义倒真是忠肝义胆,严刑拷打下仍不松口,确实嘴硬得紧。
不愧其名。
堪称一条好汉。
“嘴硬是吧?骨头硬是不是?我野良助最擅长整治你们这种硬骨头。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还不说?那就往死里打!呵呵,都被剁了九根手指还不招?“
野良助打量着梅忠义,眼中竟流露出几分欣赏。
没料到此人如此血性。
他却未注意到身旁林北辰嘴角微抽。
“......“林北辰几乎无言以对。
他真想提醒野良助,梅忠义方才已有招供之意。
对方本想求饶说话,可这小子根本不给人机会。
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指就被一根根斩落。十指连心,该是何等剧痛!梅忠义只能发出凄厉哀嚎。
他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嘶鸣。
虽无法言语,眼神却已透出求饶之意。那直勾勾的目光让野良助都有些心虚。见对方仍盯着自己,野良助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审视地回望梅忠义。
仿佛在说:“你有话不能直说?“
“撑不住说一声便是,摆出这副委屈模样作甚?倒像我不讲道理。规矩我早说清楚了。“
他确实事先声明过规矩。
只要乖乖配合提供情报,野良助就不会让他受苦。可话音刚落,梅忠义就义正辞严地宣称:
“我梅忠义一生要强!就算打死我也绝不会出卖组织背叛兄弟!我的字典里没有背叛二字!!“
那声势差点震住野良助。
见梅忠义如此硬气,野良助以为他不会轻易屈服。
“我说,我说啊大哥!别砍了,我招还不行吗?“
梅忠义几乎哭出声来。
他早就想招供,可一直没机会。
现在为时已晚,九根手指都已不保。
何必再提这茬。
手都没了,说这些还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