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王道(1/2)
天刚蒙着一层鱼肚白,曹府外的演武场上已如沸腾的熔炉,五千轻骑列成整齐的方阵,马蹄踏在青石板上,震出“咚咚”的沉响,像是大地的脉搏。
最前排的“火字营”格外扎眼。士兵们手持的火纹刀,是曹操按系统图谱改良的兵器,刀身铸有盘龙火纹,内力灌注时会泛出赤红光晕。
此刻,晨光洒在刀身上,竟似有火苗在纹路间流动,映得士兵们的脸膛也泛着红光。
他们身后,陷阵营的重甲在晨雾中泛着冷铁色,长戟斜指天空,戟尖的寒芒刺破薄雾,每一名士兵都如铁塔般矗立,甲叶碰撞的“咔嚓”声整齐划一,透着撼山填海的气势。方阵右侧的绯衣卫,是这片铁血阳刚中最亮眼的色彩。
沈涟清一身绯红色劲装,腰束银带,长发高束,发间插着一支银簪,那是绯衣卫的信物。
她麾下的女兵们同样劲装裹身,手中的红袖镖在袖中若隐若现,镖头淬着特制的麻沸散药膏,阳光下泛着细密的银光。
沈涟清抬手理了理袖口,丹凤眼扫过队列,清脆地道:“检查镖囊,弓弩上弦!”
“诺!”女兵们齐声应和,动作利如行云流水。
高台上,曹操一身银甲,甲片上的龙纹被晨光镀上金边。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是穿越前曹骏德的俊朗,却又添了三分枭雄的沉凝,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沙场风霜,也藏着运筹帷幄的锋芒。
他左手按在腰间的青釭剑上,剑柄上的宝石在晨光中流转,右手负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将士。
他的目光每掠过一人,那士兵便下意识地挺得更直。
继而,曹操朗声道:“将士们!李傕、郭汜窃据长安,劫持天子,屠戮百姓,此乃天地不容之罪!今日,我等出征济川,不为地盘,不为财富,只为救出天子,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校场边缘围观的百姓。
那些百姓提着粥桶,正往士兵手中递着热粥,脸上满是期盼。
曹操又坚定地道:“此战,只诛恶贼,不扰妇孺;只招降,不滥杀!若能凯旋,我曹操以项上人头担保,有功者爵禄加身,伤残者衣食无忧,战死的弟兄,我亲自为其守灵!”“愿随主公,赴汤蹈火!”顿时,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猛地炸开,士兵们举起兵器,火纹刀的赤红、长戟的冷银、红袖镖的绯红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翻滚的彩虹。呐喊声震得头顶的树冠都剧烈摇晃,一群栖息的麻雀惊惶飞起,在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曹操挥了挥手,校场上的喧嚣瞬间平息。
他大喝问:“典韦!在哪?”
典韦吼声如雷地道:“属下在!”
他提着双铁戟从方阵中走出,那对铁戟各重八十斤,被他单手提着竟轻如鸿毛。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刀疤,每一道疤痕都像是一枚勋章。
曹操沉声道:“着你率陷阵营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典韦大声应道:“诺!”
其双戟互击,“铛”的一声脆响,震得周围士兵的耳鼓都嗡嗡作响。
他翻身上马,陷阵营的士兵紧随其后,马蹄扬起的尘土如黄色的巨浪。
曹操大喝道:“曹仁、夏侯渊!”
“在!”两人策马出列,曹仁面色沉稳,夏侯渊眼神锐利,都是一身火字营的赤红战甲。
曹操下令:“你们俩各率一千火字营,分左右两翼,沿途清剿李傕残部,不得有误!”
两人齐声应道:“遵令!”
他们拨转马头,火字营的士兵如两道赤龙,朝着左右方向疾驰而去,火纹刀的光芒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残影。
曹操又大喝道:“沈涟清!”
“妾身在此!”沈涟清催马上前,绯红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曹操下令:“你率绯衣卫护着空车架前行,过济川芦苇荡时,务必引出伏兵。记住,保自身安全为要,我已通过天神为你兑换了‘金刚不坏符’,贴身收好。”他着,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玉符,以擒龙功隔空送抵沈涟清手中。
那玉符温润如玉,隐隐有金光流转,沈涟清接过玉符,眼眶微热,激动地道:“妾身定不辱命!”
曹操又看向人群外的一道倩影。
貂蝉一身粗布衣裙,扮作寻常村姑,唯有那双含情目依旧顾盼生辉。
她见曹操看来,微微颔首,身形一晃便融入晨雾中。
她率情报组的姐妹提前出发,在济川布下了天罗地网。
曹操又沉声道:“奉孝,随我出发。”
随即翻身上马,郭嘉一身青衫,手摇羽扇,慢悠悠地跟上。
曹操的坐骑是系统兑换的“踏雪乌骓”,日行千里,毛色如墨,唯有四蹄雪白。
此刻,它似懂主人心意,昂首嘶鸣一声,载着曹操朝着济川方向疾驰而去。
主力部队紧随其后,五千人马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在晨光中蜿蜒前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曹府的城楼上,卞惠一身素色衣裙,手中紧紧攥着一本账册,那是她连夜核算的粮草清单,已将粮草分门别类,随时可通过情报组送达前线。
她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长发被风吹起,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
此时,身后的侍女递来一件披风,轻声道:“夫人,风大。”
卞惠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追随着那道银甲身影,眼中满是牵挂。
此刻,长安,已是一片火海。
李傕与郭汜为争夺献帝的控制权,反目成仇。
李傕的毒龙帮与郭汜的连环刀会在长安街头厮杀,毒龙掌的黑气与连环刀的寒光交织,百姓的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房屋的燃烧声混在一起,将这座古都变成了人间炼狱。大臣杨奉、国舅董承趁着混乱,护着献帝从秘道逃出。
献帝的车架早已破旧不堪,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吱呀”的**。
他穿着打补丁的龙袍,脸色苍白如纸,望着沿途被烧毁的村庄,泪水无声滑。
他哽咽地问:“杨卿,曹操会来吗?”
杨奉勒住马缰,看向东方,坚定地道:“陛下放心,曹孟德素有忠义之名,且手握重兵,必定前来救驾。”
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抵达洛阳。
但是,这座昔日的帝都,早已不复当年繁华。
宫墙坍塌,瓦砾遍地,野草从地砖的缝隙中钻出,随风摇曳。
献帝住进临时修葺的宫殿,夜里能听到野狼的嚎叫。
这日,他召集众臣,颤声地道:“传旨,召曹操入都,辅佐王室。”董承连忙写下圣旨,派使者星夜赶往山东。
此时,济川芦苇荡,正藏着杀机。
三万西凉铁骑伏在芦苇丛中,马蹄被麻布包裹,听不到半点声响。
李傕与郭汜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中,面前的酒坛已空了三个。
李傕满脸横肉,手掌泛着青黑,那是毒龙掌修炼到极致的征兆。
他灌下一口酒,含糊道:“郭汜,等擒了献帝,这天下,咱们兄弟二人一人一半。”
郭汜是一个三角眼,此刻正摩挲着手中的连环刀,刀身上的纹路闪着寒光。
他分析道:“李兄,曹操那厮可不是好惹的,听他武功高得邪乎,龙象般若功练到了十三重。”
李傕嗤笑道:“什么龙象般若功,在我毒龙掌面前都是狗屁!我已让羌胡和王方各率一万人守在河道两岸,中间留条通道,等曹操的人一进芦苇荡,咱们就关门打狗!到时候,先杀曹操,再挟献帝,谁敢不服?”
营帐外。
芦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毒龙掌的毒气顺着风势弥漫开来,芦苇叶都被熏得泛出青黑。
羌胡是个高鼻深目的胡人,手持一柄弯刀,正盯着河道入口。
他的亲兵们都戴着防毒的面罩,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王方则握着长枪,站在另一侧的山坡上,目光如鹰,紧盯着水面,只要空车架进入埋伏圈,他就会下令放箭。
曹操的队伍行至济川三十里外的一处驿站,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高频情报信号,来源:貂蝉。”
曹操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刚勒住马缰,一只灰鸽便从空中俯冲而下,精准地在他的肩头。
那鸽子脚上绑着一枚银簪,簪头的珍珠已变成赤红。
这是貂蝉与他约定的信号:敌兵已布好埋伏。
曹操取下银簪,旋开簪身,里面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纸条上是貂蝉清秀的字迹:“主公,李傕三万铁骑藏于芦苇荡,羌胡守左岸,王方守右岸,中间留通道诱敌。芦苇丛中埋有火油罐,似有火攻之意。”
字迹末尾画着一个的火焰符号。
那是貂蝉的暗号,代表情报已核实。
曹操将纸条递给郭嘉。
郭嘉接过纸条,羽扇轻摇,目光在地图上。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浅滩,献计道:“主公,李傕这是‘关门打狗’,却不知咱们早有准备。此处水浅,芦苇茂密,正好可以将计就计,用他们的火油,烧他们的兵。”此刻,系统的战场推演已在曹操的脑海中展开:“李傕军的破绽在于,羌胡与王方互不统属,一旦火起,必各自为战。而且,西凉铁骑不善水战,浅滩处马蹄易陷,正好限制他们的机动性。”
他当即传下将令,低沉地道:“曹仁,率一千火字营埋伏在浅滩左侧树林,备好火油,待敌兵冲出,立刻点燃芦苇,断其后路!”
“诺!”曹仁抱拳领命,转身离去时。
他率部从载物车里取出火油罐,罐身薄如纸,却耐得住高温。
火字营的士兵们扛着火油罐,猫着腰钻进树林,树叶的阴影将他们的身影完全遮蔽。
曹操又沉声道:“夏侯渊,你率一千火字营守在右侧山坡,用火箭攻击敌兵骑兵,重点射他们的马眼!”
夏侯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从背上取下强弓。那是曹操从系统兑换的“震天弓”,射程可达三百步。
他的士兵们则将火箭搭在弓弦上,箭头浸过硫磺,一触即燃。
紧接着,曹操又沉声道:“典韦,率陷阵营守在浅滩中央,长戟列阵,不准放一个敌兵过去!”
“诺!”典韦低吼接令,双戟一振。
陷阵营的士兵们立刻在浅滩上列成方阵,长戟斜指,如同一道钢铁丛林,马蹄踏在浅滩的泥地上,陷下深深的蹄印。
曹操又授计道:“沈涟清,率绯衣卫护着空车架,缓缓驶入通道,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引他们全部出来!”
沈涟清点头道:“诺!”她率领绯衣卫的女兵们立刻护在车架周围,各自手中握着红袖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芦苇荡。
曹操又看向郭嘉,低声道:“奉孝,你我率两千轻骑,绕到芦苇荡后方,直取李傕的大营。他的毒龙掌虽毒,但破绽在丹田,我用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必能一击制胜。”郭嘉羽扇一合,含笑地道:“主公放心,我已备好了奇门遁甲的阵图,咱们一定能困住郭汜。”
部署完毕,各路人马迅速行动。
沈涟清护着空车架,缓缓驶入芦苇荡的通道。
河道狭窄,两侧的芦苇高达丈余,叶片锋利如刀,刮过衣甲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诡异。
埋伏在芦苇丛中的羌胡,眼睛都瞪得通红。
他看到空车架上的黄龙旗,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那是献帝的车架!他抬手示意,身边的亲兵立刻举起信号旗,红色的旗帜在芦苇丛中一闪而过。
“杀!”羌胡一声令下,三万西凉铁骑如潮水般冲出芦苇荡。
马蹄踏在水面上,溅起丈高的水花,毒龙掌的毒气弥漫开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刺鼻的腥味。
郭汜的连环刀会士兵冲在最前面,手中的连环刀舞成一片刀网,“叮叮当当”的刀声密集如雨,朝着空车架劈去。
“放镖!”沈涟清一声令下,绯衣卫的女兵们同时出手,红袖镖如一道道红光射向敌兵。
镖头精准地命中敌兵的关节,麻沸散瞬间发作,中招的士兵立刻从马背上摔下来,动弹不得。
但是,西凉兵实在太多,前赴后继地冲上来,绯衣卫渐渐不支,开始往后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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