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檄文撞车……(1/2)
“好!既然众志一心,那便说正事。”他神色一肃,“即日起,鹰扬军设六司,厘清权责,各司其职!”
“第一司为内政司!总揽民政、财政、户籍、劝农、劝学等一切内务。以张全为左长史,主管全面!”
说着,他目光转向涂顺:“以涂顺为右长史,协理张大人,并分管地方州府政务!”
“什么?”涂顺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一个降将,初来乍到,竟被直接授予如此重要的职位?右长史,这可是鹰扬军政务体系的第二把交椅啊!
就连他身旁的龚大旭,以及堂下不少官员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严星楚对他肯定地点点头,继续宣布:“地方上,朱威仍任归宁府知府,向张长史汇报。升武朔城为府,以原道员徐端和为知府,向涂右长史汇报!同升隆济、云台、平阜三城为州,原道员转任知州,具体隶属由内政司统筹安排!”
这一连串的任命,尤其是对涂顺的重用,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帅打破隔阂、唯才是举的决心。
“第二设指挥司!总揽全军训练、作战、调动、升黜!以邵经为左指挥使,田进为右指挥使!”
“下设三大边防军:东面边防军,以大将陈漆为主将,驻守黑云关,防范东牟!西面边防军,以大将李章为主将,驻守洛山城,盯紧西夏和草原西部诸国!南面边防军,以大将段渊为主将,驻守青石堡,威慑伪周!”
“另设两大水师:青州水师营,以李为为水师提督!开南水师营,以米和为提督,受指挥司节制。”
“第三设监察司!负责军纪、吏治监察!以洛天术为监察左使,遥领!以王东元为右使,主持日常事务!”
以上三司,并称为“大三司”,构成了鹰扬军的军政核心。
“其下再设小三司,专司特殊事务。”严星楚语速加快。
“其一,大行人司!负责外交、谍报、刺奸!以周兴礼为行人使!其下分设:行人司,负责对外交涉,以蒙乾为主官;谍报司,负责情报搜集,由吴婴统筹,下设对各势力方向的主官;刺奸司,负责内部反谍与肃清,以盛勇为主官!”
“其二,通商司!负责对外商贸、鹰扬钱庄、物资调配!以陶玖为负责人!另北天护卫队、洛商护卫队归其节制。”
“其三,经略司!”严星楚声音凝重了几分,“此司由本帅亲自负责,专司对外盟联、协同作战事宜!”
“下设:北境盟,负责人依然为鹰扬军北境经略使袁弼,常驻金方汗庭!”
“以及,东南盟,由洛天术兼任负责人,统筹与广靖军、天狼军的联盟事务!”
一连串的机构设置和人事任命从严星楚口中清晰吐出,勾勒出鹰扬军下一个发展阶段清晰而庞大的蓝图。
文武官员们听得心潮澎湃,同时也感到了肩头沉甸甸的责任。
新的架构,意味着新的权力分配,也意味着更明确的方向。
内政、军事、监察、外交、商贸、联盟……鹰扬军这台战争与统治机器,正在变得更加精密、高效,目标直指那纷乱天下的未来。
严星楚站在上首,看着下方神色各异的众人,沉声道:“架构已立,职位已明!望诸位各安其位,各司其职,同心协力,共筑大业!”
“谨遵大帅之令!”以张全、邵经为首,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涂顺站在文官队列中,看着眼前这陌生而又充满生机的团体,看着上首那位年轻却威严深重的大帅,心中那份因王操之死带来的悲凉与彷徨,渐渐被一种新的责任感和隐约的期盼所取代。
会议散去,文武官员们三三两两议论着新的架构和职责,各自怀揣着心思与干劲离去。
严星楚正待转回内院,却见劝学使唐展拉着监察右使王东元,快步走了过来。
“大帅,留步。”唐展拱手道。
严星楚见是这两位,一位是书院山主,清流代表,一位是德高望重的老臣,便笑着招呼:“王老,老唐,还有事?走,去我公房说。”
三人来到严星楚的公房,亲卫奉上热茶后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王老,老唐,有什么事,直说无妨。”严星楚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王东元呵呵一笑,指了指唐展:“大帅,老朽是被唐大人硬拉过来的。他说心中有些想法,又觉考虑不周,非要拽着我来参详参详。”
严星楚看向唐展,笑道:“老唐,你可是我们鹰扬军的大才子,有什么想法还能让你拿不定主意?说说看。”
唐展起身,神色认真:“大帅,方才会议上,听闻王操将军殉国,属下心中感触颇深。前几日,大帅您曾找属下讨论过《讨伪周檄》的细节,当时谈及檄文发布的时机,以及发布后我军的后续动作。”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东夏最后一支能战的主力,随着王操将军战死,已然烟消云散。属下认为,东夏……到此,算是真正结束了。此时此刻,发布我军檄文,昭告天下,正是最佳时机!”
严星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王东元也捻着胡须,露出思索之色。
“至于檄文发布后,我军是否立刻出兵,何时出兵,这自然是指挥司和您来决断的大事。属下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唐展话锋一转,“属下不是还兼管着人才府的事务吗。檄文一发,等于向天下亮明了我们的立场。接下来,在争夺人才这方面,我们必须要有强有力的动作,不能光打雷不下雨。”
严星楚和王东元眼睛同时一亮。
之前拟定檄文,主要目的是争夺大义名分,在道义上打压伪周,确实没有深入考虑到人才吸引的具体策略。
“老唐,说下去!”严星楚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兴趣。
唐展也不客气,显然思虑已久:“其一,檄文中,或紧随檄文之后,我们需以最严厉的口吻明确宣告:伪周弑君篡位,乃国贼,天人共弃!凡投靠、依附伪周之官吏将兵,皆为从逆,天下共击之,人人得而诛之!我军他日克复神京,必严惩不贷!”
王东元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唐大人,你这是……要先从道德上将伪周彻底孤立,再用雷霆手段威胁,断绝天下人才投奔伪周的念想啊!”
唐展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王老,在下也知道此计略显狠毒,非君子所为。但乱世用重典,若让伪周凭借其‘前朝’幌子和传国玉玺,轻易网罗到大量人才,尤其是那些熟稔政务、精通军略的能臣干吏,对我鹰扬军未来大业的影响,将是致命的!我们必须行此霹雳手段,震慑宵小!”
严星楚沉吟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没有立刻表态。这一条虽然狠辣,但确实是乱世中打击政敌、争夺资源的有效手段。
关键在于如何把握分寸,既要震慑,又不能显得鹰扬军气量狭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