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1/2)
第83章
虞丘渐晚只觉脑中炸成一团。
她根本理解不了,不过是为了解开同命蛊而已,事情究竟如何发展到如今地步。
腰身被他攥在掌心,身子严丝密合贴靠着他,唇齿相融,吞咽间气息相交,彼此呼吸可闻。
可她根本想不了太多。
他已经吻入她的口中,因为对她的身子熟悉至极,不过勾住她的舌尖吸咬舔吮,她眼中便蒙蒙晕开水色,好像连呼吸都被掠夺。
而他的面庞就那样咫尺可触,眼睫纤长浓密,掩下的琉璃眼眸清透如昔。
虞丘渐晚怔怔凝视着他,终归在他擡手抚上她时,忍耐不住,哭出声来。
怎会……成了这般。
换成黎为暮,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着自我安慰,说是她教养不周,令他心生偏碍,行差踏错,如今断绝师徒关系,日后再也不见,总可将他慢慢导正。
可他分明是扶望神君。
是她视之如父如兄的扶望神君,亲手抚养她长大,授她仙法术数,教她仁义道德,告知她何者为对,何者为错。
是她最为敬重之人。
可就是这般世人敬仰的神祇,如今正将她收拢怀中,迫压住她,将自己的欲望,原原本本呈现她的眼前。
巨大的羞耻感裹挟住她,让她大力抵住他不断贴近的肩头,想要彻底将他推拒开来。
可在她猛然就要起身离去时,他攥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捺。
虞丘渐晚眼底泪痕犹在,却是眼瞳一缩。
唇畔溢出一两声气音,眉头轻锁,指尖更是无意识掐入他的肩头,面上浮上些许痛色。
虽是方才亲吻了一番,可她从始至终拘谨至极,没有彻底放开,如今陡然与他相贴,只觉寸步难行。
他显然察觉此点,稍稍顿住。
而后再次俯身吻了过来。
虞丘渐晚全然无心理会。
她的思绪随着他牵动,双足触不到地,像是在丝线上舞动,便纵再如何抵触挣扎,怎也挣脱不开,更是清晰察觉,那本如山巅雪莲簇拥的冰雪,被轻柔温暖,一点一点融化开来。
便觉他重新将手落回她的后腰。
她心中警铃大震,张口欲呼瞬间被他侵入唇舌,堵了个彻底,而后手下发力,将她彻底拥入怀中。
恍若昆仑崖边的冰锥倏然坠落,掉入深雪之中。
虞丘渐晚微张着口,陡然失声。
也不待她多做反应,他又吻了过来。
虞丘渐晚很快便觉得呼吸沉重,意识模糊,好像眼前一切都变得黏腻胶着。
直到垂落的双足无力磕到椅上,轻轻一痛,她才猛然恢复意识。
她双腿垂下,正摩挲着衣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才注意,他们的衣袍规制至极,她领口的衣裙还散乱了些许,可他全然衣冠严整,若非她正鲜明承受,根本不会相信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意识并没有维持太久。
他又贴了上来。
一点一点亲吻过她的唇角,鼻尖,眼睫,又含住她的耳珠,舔咬吮吻。
温柔缱绻。
虞丘渐晚已然神智模糊。
某一个瞬间,她好像重重跌落大海之中,汹涌的海水扑鼻而来,连呼吸都成困难,只能无力攀上他的肩头,失声唤他。
“……子昼。”
他本在轻缓安抚于她,闻言一顿,轻吻她的侧脸,温柔询问:“渐晚在唤谁?”
虞丘渐晚猛然回过意识。
她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到刻入骨血的面庞,还是紧咬下唇,撇开面庞。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不依不饶:“渐晚唤师尊一声,可好?”
她仍是扭开脸,避开他的视线,不肯再次开口。
扶望神君倒也没有强逼于她,反而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抱起,缓步走向床榻。
将她放在榻上。
虞丘渐晚背对着他,侧卧身子,以为那一番失言令他失望,不会在做纠缠,心下松了口气,便要翻身往塌内而去。
却觉背后一暖,被人温柔揽入怀中。
下一刻,她瞳孔遽缩。
她无所预料,他又那样狠厉,根本承受不住,双手徒劳揪紧身下的锦被,惶然想要逃离,然而不过稍稍挪动一寸,被他攥住腰身,再次拉回。
她眼中泪花霎时激出。
她推他推不到,要躲躲不了,只能徒劳任由他寸寸吻过她的后颈,温柔而执拗,与她轻声:“渐晚唤师尊一声,可好?”
亲吻一下,重复一声。
虞丘渐晚终于崩溃,哭喊着一声又一声唤着师尊,无休无止。
……
虞丘渐晚觉得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与勘伐战神成婚,却被黎为暮半路劫持的那段时日。
她被困在榻上,看着殿外的天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可又和那日有所不同。
那时的黎为暮还是话少,即使开口,也多是问她可否难受,是否不适,而后在她的崩溃下,逼着她主动亲吻他,触碰他。
如今的扶望神君却是安抚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无声叹息,唤她“渐晚”声音仿若钻入心尖。
有时又会咬着她的耳尖,满含依赖与爱恋,低声叫她“师尊”。
可更多的时候,不论她唤“师尊”还是“子昼”,他好像都会不满,她若不肯出声,他便折磨着她,逼她非出声不可。
到最后时,她气他不过,重重咬着他的肩头,咬得口中隐约带着血腥气,又被他送上新一次的风头浪尖。
……
虞丘渐晚醒来时,殿中已然归于寂静。
她身子清爽至极,衣裙也整齐穿在身上,若非隐约还有些许刺痛,先前的那一切,仿若只是一场梦。
扶望神君早已不在。
她闭了闭眼,咬紧下唇。
直至此刻,哪怕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也不知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今地步。
为何,她敬重万年有余的师尊,竟会……那样对她。
忽闻殿门作响。
虞丘渐晚身子猛然紧绷,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直到仙侍一步迈入,而非她以为的扶望神君,虞丘渐晚才无声松下一口气,安心下来。
却闻“仙侍”一笑,促狭出声:“怎么还松了口气,本座就这么没有威慑力?”
声音赫然是录升!
录升已经长笑一声,褪去一身幻化术法,重新变回那身子透明说人不人说鬼不鬼的模样,飘到虞丘渐晚身前,凌空盘膝而坐,满面兴味。
“如何?与自己的师尊共赴芙蓉暖帐,是不是有一种……不枉此生,居然能把扶望那个高岭之花拉下来践踏的痛快感?”
话罢,又是哈哈哈哈一阵长笑。
这人从头到脚都写了“不安好心”四个大字,虞丘渐晚满面戒备望着他,开门见山:“魔尊所求为何,不妨明说。”
“啊?”倒是录升摸了摸脸,反被问的一愣,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不求什么,我就是闲来无事,想看扶望热闹。”
他撑着下颌笑:“天天光风霁月的,好像风霜不侵,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栽到他一手抚育长大的弟子手里,哎呀,一想到他竟然也如常人一般,沉湎情天恨海难以自拔,我就开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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