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1/2)
第84章
虞丘渐晚哑然。
扶望神君不可能察觉不到来人是天帝,是他相交万余年的挚友,可便纵如此,他仍对一心想要渡他出苦海的天帝生出了杀心。
虞丘渐晚错开他的视线,张口想要找补。
却觉他俯低身子,毫无征兆揽住她的腰身,圈着她再次坐上一侧座椅。
虞丘渐晚坐在他的膝上,慌忙低下脸,撑住他的双肩就要站起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日夜不分的那几日,毕竟最开始时,她与如今别无二致。
可他已经擡起她的下颌,再次吻上。
“渐晚不愿我去,便亲自留下陪伴师尊,可好?”
他的语调是疑问,可在吻入她唇舌的瞬间,虞丘渐晚无所预料,身子一僵,只来得及溢出一声呜咽,软倒在他身上。
许是因为距离上一次的时间太短,也可能是她已然熟悉了他,不过几个起伏,便掐住他的肩头,与他紧紧相贴。
虞丘渐晚泪光涟涟。
天帝的话语犹在耳畔。
他心有障翳,神识蒙蔽,是啊,若非他心神不明,何以想要杀了天帝,何以……如此对待于她。
师徒之间,这分明是……□□。
下一刻,她眼眸一颤,一声低吟随之破开齿缝。
他竟就着那般姿势,将她抱起,缓步上前,将她放到一侧的玉桌上。
虞丘渐晚本就被他颠簸得呼吸急促,靠上玉桌后,他又只让她坐到了桌沿,细白的双腿垂在桌外,脚不沾地,大半个身子悬空,仍是依靠彼此相贴的那一点勉强维持住平衡。
每当她想后挪开身子,尝试依靠桌子借力,就会被他扣住腰身,再次摁到桌沿。
许是次数多了惹他厌烦,她再一次尝试后移时,竟被他扣住腰肢,身子一旋。
直接贴上一侧的屏风。
虞丘渐晚夹在屏风与他之间,无处借力,双腿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腰身,又因撑持不住而滑下,而后再次被他揽住身子,重新抵上屏风。
她终于哭出声来。
……
扶望神君并未将她折腾太久。
黄昏时分,便将她放到了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虞丘渐晚并未直接睡去,而是将目光落上对面的玉桌。
扶望神君正立在桌边,耐心为她调制着雪莲水,而在桌面之上,天帝交给她的墨黑瓷瓶光泽温润。
虞丘渐晚指尖轻攥。
她如今根本瞒不下扶望神君,她分明将瓷瓶化入手心,可被他抵在屏风之前,与他十指相扣时,这方墨黑的瓷瓶眨眼出现,反被他握入掌心。
她仓皇想要取回,可他却迎着她挣扎的身子,轻轻一送,直接让她软倒了腰肢,趴在他的肩头再无半分气力。
扶望神君已经调完雪莲水,坐到塌边。
虞丘渐晚抿了下唇。
每次结束后,她嗓子都会干涩得难受,即使当初黎为暮与她缠绵床榻的那段时日,也会时不时翻身下榻,喂她饮水。
汤匙盛着澄澈的雪水,递到她的唇边。
虞丘渐晚垂目凝望雪水一眼,紧抿住唇,冷然转开脑袋。
她过去觉得,顺着他意,或许能让他少折腾她些许。可如今发现,她顺他意,反而为他变本加厉提供了便利!
边听他柔声询问:“渐晚不想喝吗?”
虞丘渐晚撇开脸,不答他话。
扶望神君倒是没有逼迫于她,缓声又问:“可是想歇息?”
虞丘渐晚仍不理他。
下一刻,她腰上一紧,身子随之一轻,她惊呼一声,连同身上的锦被一同被他放在自己膝上,揽入怀中。
他望入她的眼底:“既然渐晚不累也不困,那我们继续。”
虞丘渐晚眼瞳遽缩。
他吻了上来。
她身子敏感,他手劲虽然不重,又一直照看她的反应,但因着这些日子接连不断的欢好,身子仍是起了些许印子,对比她雪白到通透的肌肤,秾烈到刺目。
虞丘渐晚清晰感觉自己身上的锦被一点点滑下,露出光裸的肩头。
他俯下身,吻上她锁骨上淡红的那一块。
她仰起头。
又不由失神。
在她意识之中,即便他们彼此关系已经病态至此,可扶望神君不该是如此重欲之人。
便纵他还是黎为暮之时,生生将她抢婚,那段时日日日夜夜与她缠绵,然而即使他们彼此拥抱,不留空隙地紧紧贴在一起,虞丘渐晚从他身上感知到的,更多的不是沉湎与迷醉。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惶然与脆弱。
他分明拥抱着她,却更像是拥抱住一场庄周幻梦,眨眼便碎。
如今想来,他那时或许已经恢复了些许记忆,知晓自己便是扶望神君,肩负护佑天地的重责,却是悖逆人间人伦道义而行,偏执地占有她。
注定为世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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