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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大宋第一吴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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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吴记川饭,将一应物什搬回店里,收拾妥当。

谢清欢随何双双师徒归府沐浴,孙福亦同路往其府上停放餐车;李二郎则回城东浴堂巷,顺道将独轮车归还。

吴铭回厨房里查看两界门弹出的新消息。

【任务已完成,请确认!】

伸手轻点,界面随之跳转。

奖励已发放,老王距升级成为SVIP只差不到十五贯。

顺便看一眼“餐车升级”的任务进度。

【当前进度:76贯/100贯】

这个月还剩十天,怎么都能完成。

退回至桌面,点开“慢递”选项,可慢递的宝贝除二苏的墨宝、欧阳修的匾额外,如今又多了一幅崔白的画作。

快哉快哉!

当然,欧阳修的匾额和崔白的画作要用来装点门面,短期内没法寄至现代,二苏的墨宝要等明年科举尘埃定,钤上印章后才有望寄出。

这样也好,吴家目前尚未做好收藏文物的准备,还得再沉淀沉淀。

吴铭在厨房里刷了会儿宋史相关的视频,等谢洗完澡归来,一如既往地嘱咐几句,自回家中歇息不提。

过了旬休,一切又重回正轨,午后欧阳发准时到店教学、蹭饭,夜间吴铭则同铁牛驾着餐车满城摆摊。

转眼两天过去。

今天是宋代的十月廿三日,现代的11月21日。

近几日冷空气来袭,天府之国也骤然冷冽起来,一向多云多雨的蜀都却接连出了几个大晴天,用柳宗元的话,阳光灿烂到连狗看了都要惊叫唤的程度。

一千年前的东京城同样沐浴在金灿灿的晴空下。

“二哥!快看!”

曾布立于船头,以手遮眉,举目眺望,但见高耸城墙已遥遥在望,忍不住兴奋呼喊。

曾家六举子里数他年龄最,又是初至京师,一时之间,情难自禁。

曾巩同样翘首望着那巍峨而熟悉的城墙,神色虽然如常,心绪却颇为复杂。

想他在弟弟这个岁数时,尚在太学游学,后又拜入欧公门下,寓居京师多年。如今虽已离京十五载,然回首往事,俱历历在目矣。

这已是他第三次进京赶考,前两回皆折戟,这回却非只身一人,而是携弟弟曾牟、曾布,堂弟曾阜,以及两位妹夫王无咎、王彦深一同进京。六人赶考,总该中一两个罢?

船过水门,沿汴河驶入城中。霎时间,市井喧嚣扑面,但见两岸车马塞途,人流如织,屋宇栉比,百肆杂陈。诸般杂耍、叫卖、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曾布左顾右盼,目不暇接,惊呼连连。

他随兄长耕读于南丰故里,鲜少远行。南丰虽非僻壤,然较之京师,自是远远不及,真教人大开眼界!

曾巩见状不禁莞尔,恍若看见昔日初入京师的自己。

他收敛心神,招呼弟弟及妹婿:“且收拾行装,准备登岸罢。”

船泊码头,六人及随从下得船来,曾巩熟门熟路,引众人径投位于城东新宋门附近的景德寺,于寺中赁下客舍安顿。

京中多故交,幸甚至哉,多年未见的挚友王介甫、忘年交梅圣俞皆在京,正可把盏叙旧。

但在此之前,须先谒见恩师。

曾巩安顿好弟弟、妹婿,便于邻近的鞍马铺里赁了头毛驴,跨鞍而上,得得蹄声行过长街,径往学士府宅投递拜帖。

不巧,欧阳修今日在翰林院当值,翌日回家后方得门房通传,登时喜上眉梢,吩咐道:“速速邀至寒舍一叙!”

仆役躬身领命,正欲退走,忽又被叫住:“且慢!”

欧阳修略一沉吟:“大郎可在府里?让他去。”

当仆役敲开欧阳发的房门,后者正在准备下午的教案。

人在家中坐,活儿从天上来。

南丰曾氏,曾巩曾子固,父翁的得意门生。欧阳发久闻其名,却从未晤面。

不,幼时或许见过,只是时隔多年,印象已全无。

既是父命,只得走一遭。

得知对方宿于城东景德寺,欧阳发便打道麦秸巷,自吴记川饭门前路过,此时尚未到开张的时辰,然巷陌中已远近飘香,真个馋人!

被这香气一激,他忽然灵光一现,计上心头。

行至景德寺,问明客舍所在,欧阳发大步入内,扬声唤道:“子固兄——”

立时便有一面容清俊的郎君自客舍里迎出,观其面容,年龄倒与自己相仿。

欧阳发叉手行礼,表明来意:“生欧阳发,奉父翁之命请子固兄至寒舍一叙。”

那郎君自然是曾布。

他见对方面生,正自疑惑,闻听此言顿时一惊。

他虽不识得欧阳发,但京中岂有第二户“欧阳”?当即叉手还礼,自报家门:“生曾布,家兄外出采买未归,欧阳兄若有闲暇,不妨进屋饮盏热茶,稍待片刻。”

这时,曾阜和王彦深也出来相迎,邀其进屋稍坐。

盛情难却,欧阳发随三人座室内,一边饮茶一边闲谈。

得知对方一行足有六人,欧阳发脱口惊问:“诸君皆来赶考?”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此时进京自然是来赶考的,他又何必多此一问?

他只是有点郁闷,旁人考个解额似乎毫不费力……

曾布笑道:“今科或有幸与欧阳兄同年。”

同年即同榜进士,他见对方年龄与自己相仿,想来也是今科举子,故有此一。

本是拉近关系的话,欧阳发却瞬间尬住了。

好在曾阜及时接过话茬:“子宣此言差矣,欧阳兄乃名门之后,倒不必经科举入仕。”

曾布自也瞧出对方神情有异,哈哈一笑,轻描淡写地揭过此节,转而聊起东京的繁华去处。

这可问对人了。欧阳发当即将京中有名的勾栏瓦舍、京郊的山水园林细细道来,如数家珍。

谈及市井食肆时,曾布问:“听闻京中有一状元楼,乃赶考举子宴饮之首选,不知这状元楼位于何处?”

“非也!”欧阳发大摇其头,“时过境迁,如今的宴饮首选当数吴记川饭!只是吴记生意火红,有时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上状元楼凑合一顿。诸君若能于吴记雅间订得一席,纵使今科第,此行亦不虚矣!”

三人面面相觑,俱有些不以为然,心想这欧阳衙内竟将市井食肆与科举相提并论,未免过于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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