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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哟,刘师傅,为这点福利生这么大气呢?气大伤身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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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咱们这些老资格,尤其是评上了七级的,那为国家流的汗,那贡献,能跟小年轻一样吗?待遇上,自然得有所体现!这叫按劳分配,公平合理!”

他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扫过周围级别较低的工人,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优越感。

旁边有人附和着刘师傅说的是,他也只是矜持地点点头,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

很快轮到刘海中,后勤科的老张头按标准给他配发了福利:一条中等大小的带鱼,一捆海带,一双劳保手套,两条肥皂。

刘海中看着手里的东西,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彰显下存在感,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何雨柱默默排到了队尾。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的一幕——

轮到何雨柱时,轮到他时,负责发放的老张头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哟!何科长!您来了!”

说完,他不像对前面的人那样一件件数着发,而是直接转身,从柜台

两条品相极好的宽厚带鱼,一大捆深褐色的优质海带,两双崭新的劳保手套,四条肥皂,外加两包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桃酥。老张还特意用个半旧的量筐给他装好。

“何科长,您的份儿,都在这儿了,您点点!”老张笑眯眯地把沉甸甸的量筐递出来。

刘海中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刚才那点优越感荡然无存。

他再也顾不上风度,指着何雨柱那筐东西,对着老张头就质问道:

“老张!你这工作怎么做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能拿那么多,那么好?

啊?!我这堂堂七级锻工,就拿这点玩意儿?你这分明是看人下菜碟!我不服!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他声音很大,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老张头在后勤科干了大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根本不怵他。

他把手里的登记本往桌上一放,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

“刘师傅,您这话说的可不在理。福利发放,厂里有厂里的规定,按级别、按贡献,清清楚楚。

何雨柱同志的福利标准,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就是这一档!我老张按规章办事,错不了!”

刘海中急了,“……他……他才多大年纪?!我刘海中在厂里流血流汗几十年才……”

“刘师傅!”老张头终于抬起眼,打断了他,

“时代不同了!何工搞出的pH电极、联控仪,给国家解决了大问题,争了大光!

这是实打实的贡献!厂里、部里给何工定这个待遇,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合情合理合法!”

这时,旁边看热闹的王师傅也嗤笑一声,朗声道:

“就是!老刘,你这官迷劲儿又上来了是吧?眼里就盯着自己那点待遇?

人家何工的贡献,是用脑子给国家挣脸面,你那七级工是手艺好,不假,可也别跟何工比这个啊!

那不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了嘛!”

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更有人大声附和:

“就是!刘师傅,您那小组长管十几号人,能跟何科长比?”

“何科长那本事,全国都找不出几个!”

“该!这待遇就该何工的!不服气您也弄个柱式出来?”

“人家何工马上就是七级工程师了,那能一样吗?”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刘海中被这番连削带打的话噎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官迷两个字,更是戳了他的肺管子。

他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像个哗众取宠的小丑,所有的威风、所有的架子,在这一刻全没了。

刘海中被怼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还想争辩:“那……那也不能差这么多……”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柱,他脸上带着轻松笑意,走到刘海中面前:

“哟,刘师傅,为这点福利生这么大气呢?气大伤身啊。”

他掂了掂手里的网兜,接着慢悠悠地说:

“按文件办事,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您要是觉得亏了,要不……下回厂里搞技术攻关评功,您也努努力,争取评个特殊贡献?这福利啊,不就也有了嘛。”

评功、特殊贡献——这几个字是他钻营半生、逢迎巴结却始终摸不到边的硬杠杠!

何雨柱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你折腾来折腾去,在真正的价值和硬实力面前,屁都不是!

这比当众打他耳光还让他难受,简直是把他那点可怜的官迷心思扒光了晾在太阳底下,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你……你……”刘海中气得嘴唇哆嗦,指着何雨柱,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周围工人的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像一个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再也待不下去,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自己那份福利都忘了拿,落荒而逃。

看着刘海中仓皇消失的背影,何雨柱心中倍感轻松。

……

这个时候,在华北平原上,一家名为“红星氮肥厂”的厂区深处,

一间窗户糊着防尘塑料布的老旧平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平房原是厂里的一个小仓库,为了安置这套宝贝设备,厂里腾空了库存,用石灰水重新粉刷了墙壁,工人们甚至自发从家里找来厚棉絮,仔细钉在窗户内侧,既为保温,也为隔音。

而设备专用的稳压电源线,则是从百米外的总配电室新拉的专线,确保电压稳定,万无一失。

历经铁路专列押运和厂内小心翼翼的搬运调试,这台由何雨柱主导设计的“红旗-柱式多因子联控仪”,终于安装就位,接通了通往合成氨车间核心反应釜的各类传感器和控制线路。

一批刚从部里组织的“红旗-柱式系统操作培训班”结业归来的年轻技术员,此刻正围在仪器旁,

向以厂长老周为首的一众厂领导和技术骨干,进行着首次正式运行的演示。

老师们傅们则挤在后面,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混杂着好奇与怀疑。

技术员小陈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打开总电源,依次启动各个控制模块。

面板上,一排排指示灯由红转绿,几个圆形的指针式仪表完成了自检归零。

与旁边车间里那些需要老师傅不停听、摸、闻、看的传统设备相比,这台仪器运行时只有低沉的、稳定的嗡鸣声,显得异常安静。

“各位领导,师傅,系统启动完毕,现在切入自动控制模式。”

小陈说着,熟练地转动了温度设定拨盘,然后用力按下了标有自动运行的绿色大按钮。

演示的第一个控制回路,照例是核心反应釜的温度精准控制。

仪表盘上,那根代表反应釜温度的红针,原本在老师傅们精准但仍难免波动的操控下,总在设定值上下两三度的范围内轻微跳舞。

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根红针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无比稳定地定格在了工艺要求的最佳温度刻度线上,纹丝不动。

“这……这也太稳了!”一位负责记录数据的女技术员忍不住低呼。

“稳!真他娘的稳!”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嘴里喃喃道,“我盯了三十年反应釜,从没见温度能控得这么死!这得省多少蒸汽,少出多少副产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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