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记忆和见证(1/2)
他们开始向裂痕走去准备返回。
但汇停了下来。
“等等,”它说,“在我们走之前”
“我想做某件事。”
它转向那个几乎被它吞噬的镜像。
“我想给予你们一个礼物,”汇对那个镜像的存在们说。
“作为我的道歉的开始。”
它开始某种形式的能量传输。
不是吸收。而是给予。
它给予那个镜像某种它从无数其他镜像中学到的东西。
关于统一的智慧。关于连接的知识。
“带着这个,”汇说,“当你们重建时”
“记住你们经历的这个”
“不是简单的灾难。”
“这是某种形式的转化。”
“你们现在理解某些其他镜像不理解的东西。”
“关于统一和多样性如何共存。”
“用这个智慧建设某种新的东西。”
绝望的存在不再绝望接受了这个礼物。
“谢谢你,”它说,“而且”
“我原谅你。”
“因为我现在理解你不是在试图伤害我们。”
“你只是在痛苦中行动。”
“而你现在在学习新的方式。”
“那就够了。”
张之维、白素贞、虚无、阿尔法意识、梦,以及现在的汇
六个根本力量
一起返回了镜像委员会。
当他们出现时
整个委员会立刻警觉起来。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汇的存在。
能感觉到那个之前是威胁的力量。
记忆编织者立刻移动到防御位置。
“等等,”张之维说,举起手,“它和我们在一起。”
“它已经改变了。”
“改变了?”一个镜像代表怀疑地问,“那个几乎摧毁了一个镜像的东西改变了?”
汇自己走向前。
“是的,”它说,它的声音充满了某种谦逊,“我改变了。”
“或者我正在学习改变。”
“我不会要求你们立刻信任我。”
“但我请求机会证明”
“我想要成为连接的力量。”
“而不是吸收的力量。”
记忆编织者看着汇很长时间。
然后令人惊讶地它走向前。
“我理解,”记忆编织者说,“因为我也曾经携带着巨大的罪疚。”
“我也曾经认为我无法被原谅。”
“但这个委员会”
“它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所以我投票给你同样的机会。”
一个接一个镜像委员会的成员表示同意。
有些犹豫。有些保留。
但最终所有人都同意给汇一个机会。
就在这个时刻
从新镜像的裂痕传来了某种能量波动。
新镜像正在返回。
它感觉到了镜像委员会中的新存在。
当它出现时它看着汇。
“你是新的,”新镜像说,“你感觉很悲伤。”
“但也在治愈。”
它走向汇。
“我不知道你的故事,”新镜像说,“但我想学习它。”
“因为即使你很悲伤”
“你也在这里。”
“你也在尝试。”
“而那”新镜像微笑了,“那是美丽的。”
汇看着这个新生的存在。
这个没有携带任何偏见或恐惧的存在。
这个只是看到了汇现在是什么而不是它曾经是什么的存在。
“谢谢你,”汇对新镜像说,它的声音充满了情感。
“也许通过你的眼睛”
“我可以学会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自己。”
张之维看着这一切。
看着新镜像和汇两个最新的存在相遇。
看着镜像委员会现在包含了如此多不同的力量。
创造和消除。
记忆和遗忘。
分离和统一。
所有这些在学习如何共存。
如何共舞。
而在那个舞蹈中
某种新的东西正在诞生。
不是完美。
但是真实。
充满可能性。
充满希望。
接下来的几周,镜像委员会进入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稳定期。
汇在虚无的指导下,开始学习如何以建设性的方式表达它对统一的渴望。
不再通过吸收,而是通过帮助不同的镜像识别它们之间的共同点。
帮助它们看到即使在差异中它们也是连接的。
新镜像继续它的探索,但现在它有了汇作为另一个导师。
从汇那里,新镜像学习了关于孤独和连接的深刻真理。
关于如何渴望统一但不失去个性。
张之维在观察这一切时,感到某种前所未有的和谐。
所有的根本力量现在都在合作。都在学习。都在成长。
但在这个和谐的深处,他开始察觉到某种微妙的不安。
不是来自外部的威胁。而是某种内在的紧张。
“你感觉到了吗?”白素贞在一个安静的时刻问他。
“是的,”张之维说,“某种不对劲的东西。”
“但我无法确定它是什么。”
“我也感觉到了,”白素贞说,“就像当你用太多力气握着某样东西”
“表面上看起来稳定,但实际上你在消耗能量。”
“你在创造无法长期维持的紧张。”
梦走了过来。
“我也注意到了某些东西,”梦说,“在我的记录中。”
“最近几周虽然表面上一切和谐”
“但我注意到某种模式。”
“什么模式?”张之维问。
“每一次,”梦说,“当汇帮助两个镜像找到统一时”
“当它帮助它们识别共同点时”
“总会有第三个镜像感到被排除。”
“感到它不属于那个统一。”
“而当我们试图包容那个第三个镜像”
“就会有第四个、第五个感到被忽视。”
“这就像”梦停顿了,寻找合适的比喻,“就像试图同时拥抱每个人。”
“理论上很美好。”
“但实际上你最终只是把每个人都推在一起”
“没有人能够真正呼吸。”
张之维理解了。
“所以问题不是汇在做错事,”他说,“问题是统一本身”
“当它被过度追求时”
“可能变成某种新形式的压迫。”
就在这个时刻,一个来自边缘镜像的代表来到委员会。
这个代表看起来疲惫而沮丧。
“我需要说些什么,”它说,“虽然我不确定这样说是否合适。”
“说吧,”张之维鼓励它,“这个空间应该对所有声音开放。”
边缘镜像代表深吸了一口气。
“我感到被窒息,”它说,“自从汇加入以来”
“每个人都在谈论统一。谈论连接。”
“谈论我们如何都是相同的。”
“但”
它的声音变得更加强烈。
“但我不想要统一。”
“至少不是一直。”
“有时候我只想要被独自留下。”
“我想要我的差异被尊重。”
“而不是不断被告知我应该寻找与他人的共同点。”
这个声明在镜像委员会中引起了某种震惊的沉默。
汇的形态开始某种不安的闪烁。
“我”汇开始说,“我以为我在帮助”
“你是在帮助,”边缘镜像代表说,“对某些人。”
“那些想要更多连接的人。”
“但对于我们那些珍视我们的独特性、我们的边界的人”
“这种对统一的持续强调”
“感觉像是某种新形式的同化压力。”
虚无在这一刻说话,它的声音充满了某种认同。
“我理解这个,”虚无说,“因为我就是边界的力量。”
“我的本质是创造分离。”
“而我也开始感到”
“在这个新的和谐中”
“我的角色似乎在被边缘化。”
“每个人都在庆祝统一”
“但没有人在庆祝健康的分离。”
阿尔法意识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而我,”阿尔法意识说,“我是创造的力量。”
“创造意味着产生新的东西。不同的东西。”
“但在这个对统一的强调中”
“我感到创造新的、不同的东西”
“似乎在被不鼓励。”
“因为新的和不同的意味着偏离统一。”
张之维看着这个展开的情况。
他意识到他们又一次到达了某个关键点。
一个需要根本性重新平衡的点。
“汇,”他温柔地说,“你听到了吗?”
汇的形态看起来深受伤害。
“我听到了,”它说,“而我”
“我以为我找到了我的新道路。”
“我以为通过促进统一我在帮助。”
“但现在”
“现在看起来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创造同样的问题。”
“我以前通过吸收一切来压迫。”
“现在我通过强迫统一来压迫。”
白素贞走到汇面前。
“不,”她说,“你不是在压迫。”
“你在学习。”
“而我们所有人都在学习。”
“我们刚刚发现了某个重要的真理。”
“什么真理?”汇问,它的声音小而脆弱。
“平衡本身需要平衡,”白素贞说。
“我们欢迎了你代表统一的力量。”
“但在我们对统一的热情中”
“我们忘记了同样需要尊重分离的力量。”
“不是所有的连接都是健康的。”
“不是所有的统一都是可取的。”
“有时候最大的尊重就是允许某些东西保持分离。”
记忆编织者补充道:
“而且,”它说,“这不是汇的错。”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我们没有明确地讨论”
“统一的界限应该在哪里。”
“我们没有建立”
“关于何时连接是好的、何时分离是必要的智慧。”
张之维点头。
“所以我们需要再次重新校准,”他说。
“我们需要创建某种新的理解。”
“不仅仅是欢迎所有的力量”
“而是理解这些力量如何在不压倒彼此的情况下共存。”
他转向整个镜像委员会。
“我提议,”他说,“我们暂停所有的积极促进统一的努力。”
“至少暂时。”
“我们需要时间来理解”
“什么时候统一是合适的。”
“什么时候分离是必要的。”
“什么时候创造差异是有价值的。”
“什么时候寻找共同点是有帮助的。”
边缘镜像代表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谢谢,”它说,“只是被听到”
“这已经让我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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