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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生辰将近思贺礼,悟空巧问选镯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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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仙子心头泛起一丝疑惑,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拉了拉孙悟空的胳膊——那锁子黄金甲的甲片边缘打磨得光滑,触之微凉。

她眉眼微蹙,轻声问道:“悟空,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喊心月狐过去做什么?你瞧她正带着那几只最调皮的小猴练瞄准呢,要是耽误了训练进度,回头沙僧又该念叨了,可不好。”

孙悟空却把脑袋凑了过来,肩膀微微耸起,像只偷藏了秘密的小兽,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师姐,这你就别管了,俺就是问她点小事儿。”他说话时,鼻尖的绒毛在阳光下轻轻颤动,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站在心月狐身旁的亢金龙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悄悄抬肘,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心月狐的胳膊。

他铠甲上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声音压得像一阵风:“孙大圣叫你呢,过去吧。你看他那模样,抓耳挠腮的,倒像是有啥难开口的事,八成不是要为难你,更不会没收你的宝贝镜子,放心去吧,这边我先替你盯着,保证这些小猴儿不敢偷懒。”

心月狐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手里的活计,她先是狠狠瞪了那几只趁机东张西望的小猴一眼,吓得它们连忙缩回脖子,重新瞄准,这才慢吞吞地挪动脚步。

她的裙摆扫过草地,带起几片沾着露水的草叶,走到孙悟空面前时,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衣角绣着朵小小的九尾狐纹样,被她绞得变了形。她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几分怯意:“孙大圣,您叫小神……有什么吩咐?”

孙悟空却二话不说,一把拉起心月狐的手腕就往演武场边缘走。心月狐的手腕纤细,被他攥得微微发红,她踉跄了几步才跟上。那边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林间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映着晨光像撒了一地碎钻。

林子里鲜少有人去,只有几只羽毛斑斓的山雀在枝头跳跃,“啾啾”的鸣叫声清脆悦耳,倒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玄女在高台上看得真切,眉头皱得更紧了,那银灰色劲装的领口都被她无意识地攥出了褶皱。

她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像吞了颗没熟透的梅子,酸溜溜的。她扬声问道:“孙悟空,你拉着心月狐干什么去?有话不能在这儿说吗?非要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那里草深林密的,仔细有蛇虫!”

孙悟空却头也不回,只是扬了扬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雀跃:“师父,您就别管了!一会儿就回来,保证耽误不了训练的事!”他的声音撞在树干上,反弹回来时,带着树叶的沙沙声。

演武场上,角木蛟抱着胳膊斜倚在一棵老槐树下,他铠甲上的兽首吞口在阳光下闪着光,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打趣道:“看孙大圣这模样,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有什么悄悄话想和狐姐说吧?还特意找个没人的地方,这是怕我们听见了,要闹他不成?”

尾火虎正蹲在地上给枪上膛,闻言“噌”地跳起来,手里的枪杆还冒着热气,他凑趣道:“我也觉得是!你看狐姐那脸红的,跟熟透的樱桃似的,说不定啊,两人这是要产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了?那可真是件美事!咱们天庭又要多一段佳话了,到时候可得请咱们喝喜酒!”

玄女听到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

她猛地一拍石桌,青石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上面的木盒都颤了颤。她立刻板起脸,声音严厉得像淬了冰:“尾火虎!胡说八道什么呢!再敢乱嚼舌根,小心我打你三十大板,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这里胡说,怕是连坐都坐不住!”

尾火虎被玄女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连忙捂住嘴,缩了缩脖子,活像只受惊的鹌鹑。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玄女,见她脸色铁青,嘴唇紧抿,心里直犯嘀咕:娘娘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句玩笑话,反应咋这么大?

另一边,孙悟空把心月狐拉到树林深处。这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谁在轻轻翻书;草丛里的虫儿“唧唧”地叫着,此起彼伏,像在演奏一曲隐秘的乐章。

心月狐被他拉着走了一路,心跳得飞快,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咚咚”直跳,撞得她胸口都发闷。她脸上红扑扑的,连耳根都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能掐出水来。她定了定神,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声音细若蚊吟:“孙大圣,您、您到底要干什么呀?拉我到这么偏的地方……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风一吹树叶响,怪吓人的。”

孙悟空松开她的手腕,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他挠了挠头,金色的猴毛被他挠得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却还是直截了当地说:“干啥?俺老孙就是想问你,哪种手镯更能衬得女子的手腕很白?你是女子,又懂这些梳妆打扮的事,头发上还别着珠花呢,肯定知道,你给俺说说。”

心月狐一听这话,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下来了一些,像被吹过一阵凉风,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原来是问这个,她还以为……她定了定神,认真想了想,眼神都亮了几分,像说起了自己最拿手的事:“孙大圣原来问的是这个啊。要说能衬出女子手腕很白的手镯,那可不少呢。比如羊脂玉手镯,质地温润洁白,像刚凝结的羊脂一样,滑溜溜的,戴在手上,能把肤色衬得愈发白皙,还透着一股莹润的光泽,像有水在里面流动似的;还有绿菠菜手镯,那浓郁的绿色,像春天刚冒头的菠菜叶一样鲜亮,绿得发亮,在绿色的反差之下,手腕会显得更白,还特别有气色,看着就精神;再有就是紫色手镯,尤其是那种深紫色,像熟透的葡萄,紫得发黑,对比起来也很显白,还带着几分贵气呢,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孙悟空听得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把这几种手镯牢牢记在心里,像刻在脑子里一样,一个字都没漏。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俺老孙知道了,谢谢你啊,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快回去吧,免得那些小猴儿没人管,又该偷懒了。”

心月狐还有些好奇,像被猫爪挠着心,忍不住追问:“孙大圣,您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送哪个仙子手镯?是送……送白衣仙子吗?她今日戴的那串珍珠手链就挺好看的。”

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像藏了个天大的秘密,却故意卖关子:“不干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觉得女子戴手镯好看,想多了解了解。你回去吧,对了,记得给俺师父说一声,俺老孙有事,去傲来国一趟,晚点回来,让她别惦记,也别等俺吃饭。”

心月狐点了点头,转身朝演武场走去。她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孙悟空要送手镯给谁,是白衣仙子,还是……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孙悟空正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只留下几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在原地打转。

而孙悟空则不再耽搁,他摸了摸怀里的布条,那布条上还带着淡淡的桃香。他双脚轻轻一跺,脚下立刻腾起一朵金色的祥云,祥云翻涌着,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载着他朝着傲来国的方向疾速飞去。风声在他耳边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心里却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师父戴上手镯的模样。

心月狐回到演武场,玄女见她回来,目光立刻像探照灯似的落在她身上,急切地问道:“孙悟空找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还特意跑到没人的地方,连句话都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心月狐想起孙悟空的叮嘱,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躲:“娘娘,孙大圣不让我告诉您。对了,孙大圣说他去傲来国了,让我给您说一声,晚点回来。”

玄女听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越发好奇,像被小猫爪子挠着:这猴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去傲来国做什么?那里除了些新奇玩意儿,也没别的特别的啊。她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行吧,我知道了,你继续训练猴子们去吧,别让他们偷懒。”

心月狐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队伍前,捡起地上的枪,继续指导猴子们训练:“都给我瞄准了!枪杆要稳,呼吸要匀,别东张西望的!”

尾火虎见她回来,又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挤眉弄眼地打趣道:“狐姐,狐姐,刚才大圣找你干什么去了?快说说,不会真是跟你发展情感了吧?那可太好了!你左手奎木狼,右手孙大圣,这排面,啧啧……整个天庭都得羡慕你!”

话还没说完,“嗖”的一声,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打在了他的额头上,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尾火虎疼得“哎哟”一声,捂着额头后退一步:“狐姐你干啥?”

心月狐红着脸,手里还捏着另一颗小石子,瞪了他一眼,声音又急又气:“胡说什么呢!满嘴胡话!孙大圣是要给某个人准备惊喜,才问了我些事情,跟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亢金龙在一旁看得清楚,连忙打圆场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误解了,尾火虎,快给狐姐道个歉,别瞎猜了,小心再挨石子。”

尾火虎这才摸了摸额头,那里已经红了一小块,他讪讪地说:“对不住啊狐姐,是我瞎猜了,脑子没转过弯来,你别往心里去,我再也不敢了。”

心月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没再理他,重新拿起枪,专心训练去了,只是耳根还红着。

而在演武场边,白衣仙子和玄女也在低声议论着。

白衣仙子看着头上的天空,几朵白云悠悠飘过,仿佛是孙悟空离开的身影,她忍不住笑着说:“这猴子突然跑去傲来国,肯定是去买什么东西了,不然不会这么急吼吼的,连句清楚话都不说就走了。”

玄女托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石桌的纹路,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像蒙着层薄雾:“这猴子,真是的,买啥也不说一声,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吊人胃口,不知道我最不爱猜谜了吗?”

白衣仙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暖意:“管他呢,既然是他想做的事,顺其自然就好,说不定到时候会给咱们一个大惊喜呢,你就等着瞧吧。”

玄女点了点头,不再多想,和白衣仙子一起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石凳被太阳晒得暖暖的,很舒服。她们继续监督着众神训练猴子们,演武场上的枪声“砰砰”作响,口号声“一二一”此起彼伏,纠正声“姿势不对,重来”不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赋词一首:

《临江仙·贺寿前尘》

晓露初曦金铠耀,桃香犹带清芬。土神山伯递琼珍。生辰三日近,述职误佳辰。

暗量腕钏藏私意,佯言格斗探因。密林悄问玉镯纹。云腾赴傲国,悬念惹猜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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