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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离得太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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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灯节的前一日,璃月港便已迫不及待地披上了盛装。

长街两侧,朱红的灯笼串成流动的霞光,人声鼎沸。

糖渍果子甜腻的香气与油炸点心的焦香,勾的人馋虫发作。

清闲,是断然没有的。

饿着,也是不存在的。

我上午在万民堂,被香菱抓了去,踩着凳子,踮着脚,往擦得锃亮的玻璃窗上贴崭新的窗花。

后来我知道,贴窗花是很重要的一个活动。

红纸剪出的瑞兽祥云,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透出喜庆的光影。

手指被米浆弄得黏糊糊的,额角也沁出了细汗。

“左边,左边再高一点点!”香菱在

我回头,盯着它。

“卢卢?卢卢卢!卢——”它扭动着身体,手臂张张合合。

窗花尚未贴妥帖,一道身影便风风火火地卷了进来。

“好啊!我说怎么到处找不见人!”胡桃双手叉腰,仰着头看我,“我往生堂的春联还等着你写呢!倒叫万民堂抢了先!”

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已被她拉着手腕从凳子上拽了下来。

“走走走,午饭必须在我那儿吃!”她不由分说,力道大得惊人。

“胡桃,我这儿还没弄完……”香菱试图阻拦。

“不管!她下午还得帮我写对联呢!”胡桃理直气壮,像护食的猫,拉着我就往外走。

午饭是在往生堂的后堂用的。

菜式精致,气氛却有些微妙。

胡老堂主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眼神温和而了然。

“晚上也在这里吃。”胡桃给我夹了一筷子腌笃鲜。

语气是通知,而非商量。

“不可以啦……”我有些为难,“我和香菱说好了,晚上回万民堂吃,卯师傅要做拿手菜。”

胡桃的筷子顿了顿,小声嘀咕:“万民堂,万民堂,就知道万民堂……难道我们往生堂的伙食很糟糕吗……”她腮帮子微微鼓起,看起来不开心了。

“明天晚上。总有空了吧。”

“这个…那个…明天晚上北斗大姐头请客吃饭,我和她也……”

“明天中午!”胡桃立刻接口,眼睛紧盯着我。

“明天中午……和行秋他们约了去和裕茶馆听云先生的新戏……”我的声音在胡桃愈发凶恶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哇!可恶!”她放下筷子,气得跺了跺脚,“你的档期比总务司的员工还满!我不允许哇!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给我通通推了,推了!”

胡老堂主倒是哈哈一笑,捋着胡须,语气几分戏谑:“看来我们小荼荼,也是太受欢迎了。海灯节嘛,热闹就好,热闹就好。”

钟离先生坐在一旁,安静地用着餐,闻言只是抬眼看了看我们,唇角含着浅笑。

饭后,钟离先生邀我散步。

我们沿着天衡山脚下的小径慢慢走着。

这里虽离港口喧嚣稍远,却也挂起了零星的灯笼,光影在渐深的暮色里晕开,像一颗颗温柔的眼睛。

路径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的手杖不慎脱手,向地面滑去。

他身形一个趔趄。

几乎同时,我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微颤的左臂。

而钟离先生的另一只戴手套的手,也稳稳托住了他欲坠的右手。

老者抬眸,浑浊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带着感激。

随即,他转向我身旁的钟离。

那一瞬,他整个身子似乎都僵住了。

嘴唇哆嗦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轻叹:

“海灯节……真好啊。那么多人求的是与神明同行,而我……竟还能与故人重逢。”

钟离平静地拾起那根朴实的手杖,目光温和地递还给他。

“小心脚下。”

我这才知道,老者来自远方,专程来璃月港与儿孙团聚,共度海灯节的。

我们一路陪着老者,慢慢走回港口。

虽说是来探亲,但他并未急着去寻找那份世俗的热闹,只是凭栏而立,望着这片被灯火与霄灯点亮的山川与海面。

钟离静立在他身后半步之遥,沉默如同山岩。

港口的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碎成万千金鳞。

老者并未回头,苍老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先生还是老样子,连脚步声都未曾变过。是了……六十年前,我也是这样,在码头的灯火里,听着您的脚步声,等您为我寻回那只被浪卷走的花灯。”

钟离缓步上前,与老者并肩,望向同一片浩瀚的承载了无数记忆的海。

“是你啊。”一如当年,仿佛六十载光阴不过弹指,“多年未见,你的心性,倒还是如幼时那般执拗。”

老者缓缓侧过身,努力仰起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容颜。

海灯的暖光为钟离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却照不亮老者眼中那被岁月沉淀的浑浊。

他抚着银须,笑声沙哑而通透,像是看破了什么:“六十载人间风雪,于我,是爬满额顶的沟壑,是沉入眼底的浑浊。”

“于您呐,却不过是袖角沾染的一粒尘埃,轻轻一拂,便了无痕迹。”

“我垂垂老矣,而您风采依旧啊。”

钟离轻轻摇头,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这具衰老的皮囊,直视那颗曾经属于少年的鲜活的心。

“我所说的,并非指容颜。”他的声音缓缓的,“而是你在此追忆往事的神情。依旧如当年那个,敢与风浪争夺一只花灯的倔强少年,一般无二。”

老者闻言,眼角的皱纹如被春风吹开的涟漪,层层漾开。

那是真正在笑,发自心底的笑。

他抬起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尖在昏花的视野里,虚虚地描摹着钟离的轮廓。

“心性未变么……呵呵。只是先生,我的眼已浑浊如磨砂的琉璃,望不清您的轮廓了,只能望见一团,暖玉似的光晕罢了。”他顿了顿,“当年一别,我是走向我的人生,您是走入新的传说。如今我的人生将至终点,而您的传说,依旧看不到尽头啊……”

我默默看着这两位。

忽然一个抱着花灯朝这边跑来的小孩大喊一声:“别追啦阿爹,这灯才不是给你的呢。”

幼童与我们擦肩而过。

这位老者,他光是站着,就像一株被浸透的梧桐。

每一道皱纹里都住着故事。

老者是落在少年肩头的雪,不消片刻便要化去,却偏要教人记住这无常。

神明啊,您让开败的花与初绽的蕾共处于同一阵风。

让溯流的鱼与顺流的水草相望于同一段河道。

这是何等的...决绝。

最终,他望着天边缓缓升起的星辰般的霄灯与河边浮着的几朵花灯,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片天地听:“能以此身,与您共度两度浮生,我……甚是圆满呐。”

他的目光最后移向我,朝我礼貌而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道别。

他转过身,拄着那根见证了无数时光的拐杖,步履蹒跚地,一步步融入了港口流动的人潮之中,再不见踪影。

“钟离先生。”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晚上,到底还是被卯师傅留在了万民堂。

他红光满面,说什么也要钟离先生一起留下吃顿便饭。

“钟离先生,您可得尝尝我新琢磨的这道海灯全家福。”

所以香菱时刻构思新菜是随了卯师傅啊。

饭桌上自是热闹。

香菱叽叽喳喳说着她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锅巴在桌下钻来钻去。

不对,怎么感觉它在盯着钟离先生看。

卯师傅不停地给我们布菜。

钟离先生偶尔点评几句菜肴,引经据典,听得卯师傅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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