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青萼花煞:三七镇邪录(2/2)
“是你?”林婉儿眼神冰冷,短剑抵住他的咽喉,“你为什么跟踪我们?孙怀安是不是你的同伙?”
小李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道长饶命!我……我是被迫的!孙老板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让我跟踪你们,汇报你们的行踪。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孙老板,真正的孙老板早就被他杀了,他是孙怀安的徒弟!”
“你说什么?”赵阳上前一步,“真正的药铺老板是谁?孙怀安到底在哪里?”
“真正的孙老板是孙承业的徒弟,一心想毁掉邪术,却被孙怀安发现,惨遭杀害。”小李颤抖着说,“孙怀安一直躲在药铺后院的密室里,操控着一切。他让我散布邪花‘避邪’的谣言,引村民去古寨,还让我在你们的食物里下了少量邪花粉,让你们更容易被戾气影响。”
李承道取出一朵正宗三七花,碾碎后让小李吸入:“你体内有邪花的戾气,吸入这个可以缓解。现在带我们去药铺,揭穿孙怀安的真面目。”
小李点点头,带着三人朝着山下的清溪村走去。一路上,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真相:孙怀安继承了孙承业的邪术,杀害了真正的药铺老板,霸占了药铺,利用药铺的便利,一边售卖正宗三七花掩人耳目,一边秘密炮制邪化三七花,引村民入寨当“血源”。他还在村里安插了多个眼线,监视所有试图反抗或调查的人。
回到清溪村时,天色已晚,药铺已经关门。小李用钥匙打开大门,带着三人来到后院的密室门口。密室的门被一道符咒封锁,符咒上缠绕着黑色的花藤,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这是‘锁魂符’,被邪花戾气加持过。”李承道取出正宗三七花,碾碎后撒在符咒上,符咒瞬间燃烧起来,化为灰烬。他推开密室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密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型血池,池边种着几株邪化的三七花,墙上挂着无数张符咒,还有一张青萼古寨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多个红点。
“这些红点应该是被掳走的村民的位置。”赵阳看着地图,心中一沉,“还有两个红点在古寨的方向,说明还有两名村民活着!”
就在这时,密室的暗门突然打开,孙怀安的徒弟——真正操控药铺的人,身着黑色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剑,身后跟着两名手持弯刀的壮汉,从暗门走了出来。“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这里,还策反了我的人。”他眼神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婉儿立刻拔出短剑,警惕地看着对方:“孙怀安在哪里?你把剩下的村民藏到哪里去了?”“孙怀安大人正在古寨修复花王,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带着花王归来,统治整个滇南。”那人狂笑道,“至于那些村民,他们都是花王的养料,很快就会为大人的‘大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挥舞着桃木剑,桃木剑上缠绕着黑色的花藤,朝着李承道刺来。李承道侧身避开,祭出符咒,符咒带着清凉的气息,与桃木剑碰撞在一起,花藤瞬间枯萎。“你这点微末邪术,也敢班门弄斧?”李承道眼神冰冷,“孙承业当年都不敢如此嚣张,你一个徒孙辈的,也敢为虎作伥?”
林婉儿和赵阳同时出手,林婉儿的短剑带着三七花汁的清凉气息,招式凌厉,每一剑都直指对方的要害;赵阳则取出随身携带的药材,将三七花与朱砂混合,制成“镇邪粉”,撒向两名壮汉,壮汉接触到“镇邪粉”后,浑身冒出黑烟,动作变得迟缓。
孙怀安的徒弟见状,操控着密室中的邪化三七花,花藤如毒蛇般缠绕向三人。林婉儿挥剑斩断花藤,却发现花藤断口处会流出黑色的汁液,汁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这花藤有毒!”赵阳提醒道,“用正宗三七花汁可以破解!”
李承道立刻取出瓷瓶,将里面的三七花汁洒向花藤,花藤瞬间枯萎发黑,失去了毒性。孙怀安的徒弟见邪术被破,心中一慌,转身想要从暗门逃跑,却被林婉儿一把抓住后领,短剑抵住他的后背:“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说!我说!”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剩下的两名村民被关在古寨的祠堂地下室,孙怀安正在用他们的血修复花王,再过三个时辰,花王就会再次成型!”
李承道面色凝重:“我们必须立刻返回古寨,阻止孙怀安!”他转头看向小李,“你带着村民们远离清溪村,前往安全的地方,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小李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三人则马不停蹄地朝着青萼古寨赶去,夜色中的古寨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中,诡异的童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凄厉,像是在预示着一场终极对决。
“师父,孙怀安这次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我们要小心应对。”赵阳一边赶路,一边整理着剩余的三七花和符咒,“我们的花材已经不多了,必须找到最有效的破解方法。”
李承道点头:“孙怀安痴迷邪术,必然会忽略三七花的正统药性。我们可以利用他的贪婪,设下陷阱,引他入瓮。”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残破的古籍,“这是我早年得到的《本草秘要》,上面记载着三七花的终极用法,‘以凉克燥,以正驱邪’,只要我们能找到古寨中最纯正的野生三七花,就能激活它的全部药效,彻底摧毁花王和邪术。”
林婉儿握紧短剑,眼神坚定:“无论有多危险,我们都要阻止孙怀安,救出剩余的村民,让青萼古寨的噩梦彻底结束。”
三人加快脚步,朝着古寨的祠堂走去,一场关乎生死的斗智斗勇,即将在这座荒废百年的古寨中展开。黑雾中,无数双“眼睛”似乎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邪化的三七花在黑暗中摇曳,像是在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夜色如墨,青萼古寨的黑雾比白日更浓,诡异的童谣声在巷道间回荡,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三人踏着残破的石板路,朝着祠堂方向前行,脚下的石板松动塌陷,发出“咯吱”的声响,与童谣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沿途的邪化三七花疯狂生长,黑色的花藤缠绕着断壁残垣,像是一张张择人而噬的网,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戾气。
“师父,你看那边。”赵阳突然停下脚步,指向祠堂方向,“祠堂的屋顶冒着黑气,花王的气息越来越强了。”
李承道凝目望去,只见祠堂上方的黑雾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花苞形状,不断翻滚涌动,燥热的戾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孙怀安已经开始用村民的血催化花王了,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他从怀中取出三枚用正宗三七花汁浸泡过的护身符,分给两人,“这护身符能暂时抵挡戾气入侵,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你们一命。”
林婉儿将护身符贴身藏好,握紧短剑,剑身的凉意让她更加清醒:“祠堂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在供桌下方,我们悄悄潜入,出其不意地攻击。”
三人来到祠堂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地下室方向透出微弱的红光。林婉儿轻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邪花的腥甜,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祠堂内的骸骨被移动过,排列成诡异的阵型,供桌下方果然有一个隐蔽的入口,盖板上刻着与地窖相同的“锁魂阵”符文。
赵阳蹲下身,仔细观察符文,发现这些符文比地窖的更加复杂,边缘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师父,这些符文是刚刻画的,孙怀安应该还在地下室里。”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质小锄——这是他用来采挖炮制三七花的工具,质地寒凉,恰好能克制邪符,“我用小锄破坏符文,你们趁机进入地下室。”
银质小锄接触到符文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符文上的红光渐渐暗淡。孙怀安的声音突然从地下室传来,带着疯狂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正好,让你们亲眼见证花王重生的时刻!”
盖板突然被掀开,一股灼热的戾气喷涌而出,林婉儿反应极快,纵身跃入地下室,短剑直指下方的孙怀安。地下室比地窖更加宽敞,中央的血池比之前更大,两名村民被绑在血池边的石柱上,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导管流入血池,池中的黑血沸腾翻滚,一朵巨大的黑色花王正在快速生长,花瓣上的血丝清晰可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孙怀安站在花王旁边,身着黑色道袍,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双目赤红,像是被花王的戾气反噬:“你们毁了我的花王雏形,今日我就让你们成为花王真正的养料!”他挥手召来无数黑色花藤,朝着林婉儿缠绕而去。
“师姐小心!”赵阳紧随其后,将“镇邪粉”撒向花藤,花藤瞬间枯萎。李承道则祭出符咒,符咒在空中化作一道白光,击向血池中的花王,花王的花瓣被击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黑色的汁液飞溅而出。
被绑在石柱上的村民早已神志模糊,脸色潮红,嘴里喃喃自语,正是肝阳暴亢的症状。林婉儿一边抵挡花藤的攻击,一边朝着村民的方向移动:“赵阳,快用三七花汁救他们!”
赵阳点头,取出剩余的三七花,快速碾碎,用清水化开,朝着村民的方向泼去。清凉的花汁落在村民身上,他们的眼神渐渐清明,胸口的起伏也平稳了许多。“多谢道长……”其中一名村民虚弱地说道。
孙怀安见状,怒不可遏:“你们竟敢坏我的好事!”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血池中的花王突然剧烈晃动,无数黑色花瓣脱落,化作锋利的利刃,朝着三人射来。
“用三七花挡!”李承道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正宗三七花撒向空中,清凉的花末与黑色利刃碰撞,利刃瞬间化为黑烟。林婉儿趁机冲到石柱旁,用短剑斩断捆绑村民的绳索,将他们护在身后。
“师父,花王的戾气越来越强,我们的三七花已经所剩无几了!”赵阳看着手中仅剩的一小撮花末,脸色凝重。
李承道目光扫过地下室,发现墙角摆放着几坛煤油,那是孙怀安用来催化花王的燃料。他突然想起赵阳之前的提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婉儿,你带着村民撤离!赵阳,跟我用煤油和三七花汁,彻底毁掉花王!”
“师父,那你怎么办?”林婉儿担忧地问道。
“我自有办法脱身!”李承道不容置疑地说,“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婉儿知道事态紧急,不再犹豫,带着两名村民朝着地下室入口跑去。孙怀安想要阻拦,却被赵阳用“镇邪粉”牵制,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花王的花瓣再次化作利刃,朝着李承道和赵阳射来。
赵阳一边躲避利刃,一边将煤油坛搬到血池周围:“师父,准备好了!”
李承道取出最后一点三七花,全部碾碎,混入煤油中:“孙怀安,你痴迷邪术,残害生灵,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让你和你的花王一同化为灰烬!”
孙怀安状若疯癫,操控着花藤朝着两人缠绕而去:“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李承道点燃火把,与赵阳对视一眼,同时将混有三七花汁的煤油泼向血池和花王,然后将火把扔了进去。火焰瞬间升腾起来,清凉的花汁与高温火焰接触,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一股强大的凉性气息席卷整个地下室,血池中的黑血瞬间凝固,花王的生长被强行遏制,黑色的花瓣渐渐枯萎、碳化。
“不——!”孙怀安发出凄厉的惨叫,朝着血池冲去,想要抢救花王,却被火焰灼烧,身上冒出黑烟。
李承道和赵阳趁机朝着入口跑去,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地下室时,孙怀安突然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李承道的腿:“我要你们陪葬!”
“师父!”赵阳想要回头救援,却被李承道一把推开,“快走!不要管我!”
李承道从怀中取出最后一张符咒,贴在孙怀安的眉心,符咒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孙怀安弹开。他看着正在坍塌的地下室,朝着赵阳大喊:“传承正统药理,让三七花造福世人!”
赵阳含泪点头,转身冲出地下室。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地下室坍塌,李承道和孙怀安被埋在废墟之下,火焰和清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渐渐消散。
林婉儿带着村民在祠堂外等候,看到赵阳独自冲出,身后的祠堂轰然倒塌,脸色骤变:“师父呢?”
赵阳眼眶通红,哽咽着说:“师父……师父为了毁掉花王,和孙怀安同归于尽了。”
两名村民闻言,双膝跪地,朝着坍塌的祠堂磕头:“李道长,多谢你舍命相救,我们永世不忘你的大恩大德!”
林婉儿望着坍塌的祠堂,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握紧手中的短剑,剑身的三七花汁清凉气息仿佛在提醒她,师父的遗愿还未完成。“师父不会白死的,我们一定会传承他的遗志,让正统药理发扬光大,不让邪术再害人。”
就在这时,坍塌的祠堂废墟中,突然透出一丝微弱的绿光。赵阳好奇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拨开瓦砾,发现一株嫩绿的三七花幼苗正在废墟中生长,叶片翠绿,散发着纯正的清甜气息,正是正宗的野生三七花。
“这是……”赵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是师父用最后的力量催生的三七花!它吸收了花王的戾气和火焰的能量,变得更加纯正了!”
林婉儿看着这株三七花幼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株幼苗不仅是师父精神的传承,更是正统药理战胜邪术的象征。
三人带着两名村民,离开了青萼古寨。沿途的邪化三七花在花王被毁掉后,渐渐枯萎,野生的正宗三七花开始生长,黄绿色的花朵在月光下绽放,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回到清溪村,村民们得知李承道牺牲的消息,都悲痛不已,自发为他修建了一座衣冠冢。林婉儿和赵阳则将从孙怀安密室中找到的青萼药典和《本草秘要》结合,整理出三七花的正统种植和炮制方法,教给村民们。他们还将那株从废墟中取出的三七花幼苗种植在村头,精心培育。
数月后,清溪村的三七花丰收,黄绿色的花朵漫山遍野,散发着清甜的气息。村民们用正宗的三七花泡茶、入药,不仅能清热平肝、降压解毒,还能安神助眠,再也没有人相信邪花“避邪”的谣言。
林婉儿和赵阳站在村头的三七花田旁,看着长势喜人的三七花,心中感慨万千。他们知道,师父的遗愿已经实现,真正的良药从来不是用来满足贪婪和执念的工具,而是用来守护生命、造福世人的瑰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三七花田上,花朵在微风中摇曳,像是在诉说着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青萼古寨的噩梦已经结束,但传承正统药理、抵制邪术的责任,将永远铭记在他们心中。
清溪村的三七花田迎来第二度丰收时,漫山的黄绿色花序在风中摇曳,清甜气息取代了往日的阴霾。林婉儿和赵阳站在村头的三七花田旁,望着村民们采收花朵的忙碌身影,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正宗三七花香囊——那是用师父李承道留下的花种培育而成,香气纯正,凉血安神。
就在这时,一名村民急匆匆跑来,手里举着一个沾满泥土的木盒:“林道长,赵道长,这是在村头老槐树下挖出来的,像是古物!”
赵阳接过木盒,只见盒子表面刻着“青萼秘藏”四个字,材质与之前找到的青萼药典一致。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封泛黄的信件和一小包密封的种子。信件是百年前古寨药师的亲笔,字迹工整清秀,详细记载了当年的真相:
“吾乃青萼寨药师,世代种植三七花,以凉性药效护佑乡邻。族长觊觎三七花控魂之秘,强行以血养花,篡改药性,导致族人心智大乱。吾以正宗三七花汁制解药,却仅能救少数人。今将纯正花种密封,藏于老槐树下,盼后世有人能重现三七花正统,涤荡邪秽,还古寨清明。另,族长邪术需以自身精血为引,花王成型之日,亦是其反噬之时,唯正宗三七花之极致凉性可破……”
“原来如此!”赵阳恍然大悟,“师父当年并非只能与孙怀安同归于尽,他是早就知道邪术的反噬弱点,故意用自己的精血催动三七花汁的良性,彻底断绝了花王重生的可能!”
林婉儿眼眶一热,握紧手中的香囊:“师父从来没有离开,他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百年前药师未竟的心愿。”
话音刚落,村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腥甜气息,天空瞬间阴沉下来,浓雾再次弥漫,与青萼古寨的黑雾如出一辙。赵阳脸色一变,取出随身携带的药材检测仪,发现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邪花戾气:“不好,有残余的邪术力量在复苏!”
两人立刻召集村民,带着正宗三七花和符咒,赶往青萼古寨。沿途的野生三七花再次变得暗沉,黑色的花藤开始疯狂生长,像是在迎接某种力量的回归。来到古寨废墟前,只见坍塌的祠堂方向,黑雾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轮廓与孙怀安相似,却更加扭曲可怖,身上缠绕着无数黑色花藤,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燥热戾气。
“是孙怀安的残魂!”林婉儿拔出短剑,剑身上的三七花汁瞬间泛起寒光,“他吸收了花王残留的戾气,以残魂形态重生了!”
黑影发出刺耳的狞笑,声音像是铁器摩擦:“我本已被反噬消散,却在这古寨的地脉中感受到了药师的纯正花种气息,借由戾气重聚残魂。今日,我要用整个清溪村的人血,炼制真正的不死花王!”
他挥手召来无数黑色花藤,朝着两人缠绕而去,花藤上的尖刺闪烁着幽光,带着剧毒。林婉儿挥剑斩断花藤,却发现断口处很快长出新的藤蔓,无穷无尽。赵阳将正宗三七花碾碎,制成花雾,喷洒在花藤上,花藤瞬间枯萎,但黑雾中的戾气不断催生新的花藤,两人渐渐落入下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阳一边躲避花藤攻击,一边大喊,“我们需要找到地脉的源头,用百年前药师留下的纯正花种,激活极致良性,彻底净化戾气!”
林婉儿闻言,目光扫过废墟,想起药典中记载的“青萼地脉,聚于祠堂中央”。她找准时机,纵身跃向废墟中央,短剑插入地面,将三七花汁注入土壤:“赵阳,我来牵制他,你快去种下花种!”
三七花汁的凉性让地面泛起一层白霜,黑影发出一声痛呼,疯狂地操控花藤攻击林婉儿。林婉儿身中数道花藤尖刺,毒素顺着伤口蔓延,脸色渐渐潮红,出现了肝阳暴亢的症状。但她咬牙坚持,将体内最后的灵力注入短剑,形成一道清凉的屏障,挡住黑影的攻击。
赵阳捧着花种,在废墟中央找到地脉入口——那是一处冒着黑气的裂缝。他将花种撒入裂缝,又将剩余的三七花汁全部倒入,口中默念师父留下的《本草秘要》口诀:“阴干为正,凉血为魂,以正驱邪,以凉克燥……”
花种接触到花汁和地脉气息,瞬间生根发芽,嫩绿的藤蔓破土而出,快速生长,缠绕着黑影的花藤,将其牢牢束缚。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雾不断消散,露出孙怀安扭曲的残魂:“不!我不甘心!”
“邪术害人害己,你到死都不明白,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掠夺,而是守护。”林婉儿强撑着站起身,眼神冰冷,“今日,我便用正宗三七花的力量,送你彻底消散!”
她挥剑斩断黑影的核心藤蔓,赵阳同时引爆了地脉中的花种力量,极致的凉性气息从地下喷涌而出,黑雾瞬间被驱散,黑色花藤化为灰烬,孙怀安的残魂在清凉气息中发出最后的哀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古寨废墟上,地面上长出大片正宗的野生三七花,黄绿色的花朵绽放,散发着清甜的气息。林婉儿的伤口在花气的滋养下,毒素渐渐消退,脸色恢复正常。赵阳扶起她,两人望着废墟上盛开的三七花,心中百感交集。
回到清溪村,村民们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两人平安归来,欢呼雀跃。赵阳将百年前药师的信件公之于众,村民们终于知道了青萼古寨的完整真相,对正宗三七花的敬畏更深。两人将纯正花种分给村民,教大家在古寨废墟周围种植三七花,利用地脉的力量培育最纯正的药材,让古寨成为真正的“青萼药谷”。
数月后,青萼药谷的三七花闻名滇南,无数人前来采购正宗的三七花,清溪村的村民们过上了富足安宁的生活。林婉儿和赵阳则留在村里,成立了“青萼药馆”,不仅治病救人,还传授三七花的种植、炮制技艺,摒弃邪术,传承正统药理。
药馆的墙上,挂着李承道的画像,画像旁摆放着那本完整的青萼药典和《本草秘要》。每当有人前来求医问药,林婉儿和赵阳都会讲述青萼古寨的故事,告诉人们:药材本身无正邪,人心的贪婪与执念才是真正的“邪”,而正宗的药理,从来都是以守护生命为初心。
除夕夜,清溪村张灯结彩,村民们围着篝火,喝着三七花茶,聊着一年的收成。林婉儿和赵阳站在药馆门口,望着漫天飞雪,雪花落在庭院中的三七花上,洁白与黄绿相映,格外雅致。
“师父,你看,”赵阳轻声说道,“这青萼药谷,这正统药理,都如你所愿,传承下来了。”
林婉儿握紧手中的短剑,剑身上的三七花汁清凉依旧:“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邪术,而是人心向善的坚守,是药材济世的初心。”
月光洒在药馆的匾额上,“青萼药馆”四个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庭院中的三七花在雪中静静绽放,清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不仅净化着这片土地的戾气,也守护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安康。青萼古寨的噩梦彻底终结,而三七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