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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槐花阴血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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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一试便知!”李承道说着,从布囊里取出一小撮炒炭槐米,挥手撒向郑先生。炒炭槐米带着温热的阳气,落在郑先生身上,他顿时惨叫一声,身上冒出阵阵黑烟,衣服下的皮肤竟隐隐发黑,显然是沾染了大量阴邪之气。

“果然是你!”村民们见状,顿时明白了真相,纷纷指责郑先生和孙玉衡。

孙玉衡脸色铁青,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他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槐木匕首,朝着李承道刺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承道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攻击,手中的槐木令牌一挥,一道青光闪过,击中了孙玉衡的手腕。孙玉衡惨叫一声,槐木匕首掉落在地。

郑先生趁机想要逃跑,却被赵阳拦住。赵阳眼神冰冷,手中拿着一把淬了生槐花毒的匕首:“郑先生,想跑?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老槐林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槐树枝桠断裂的“咔嚓”声。天空中,青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无数槐花瓣在空中飞舞,像是一场白色的血雨。

“不好!锁魂钉被触动了!”李承道脸色一变,“孙玉衡,你还有同伙!”

孙玉衡冷笑一声,捂着受伤的手腕:“不错,我的同伙已经在老槐林等着你们了。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老槐林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怪物要从地底钻出来。青黑色的雾气翻涌着,将整个槐镇笼罩其中,无数槐花瓣在空中疯狂飞舞,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落在人身上,竟像针一样刺痛皮肤。

“快走!去老槐林!”李承道脸色凝重,一把抓起槐木令牌,“孙玉衡的同伙在破坏锁魂阵,一旦槐娘的怨气彻底失控,整个槐镇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林婉儿紧随其后,腰间的锦囊滚烫如灼,炒炭槐米的阳气与空气中的阴邪之气剧烈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槐林里的怨气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击着周围的一切,无数冤魂的哭喊声在耳边回荡,让她头晕目眩。

赵阳押着郑先生,跟在最后。郑先生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槐娘要出来了……”

众人刚冲进老槐林,就看到一幅恐怖的景象:八根粗壮的槐木锁魂钉,有四根已经被人硬生生拔起,钉孔处涌出黑色的雾气,像是鲜血一样汩汩流淌。千年老槐树下,一个穿着黑色道袍、脸上戴着槐木面具的人,正手持一把桃木剑,疯狂地劈砍着剩下的锁魂钉。他的周围,站着十几个被阴邪之气附身的村民,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傀儡一样朝着锁魂钉扑去。

“是你!”李承道看着戴面具的人,声音冰冷,“我师兄是不是被你抓了?”

戴面具的人转过身,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李承道,别来无恙。你师兄确实在我手里,想要救他,就交出《槐阴镇邪录》和林婉儿!”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师兄?”李承道握紧槐木令牌,体内的道家真气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动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槐娘的怨气马上就要彻底释放了,到时候,整个黄河流域都会成为我的天下!”戴面具的人说着,桃木剑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朝着李承道劈来,剑气中夹杂着生槐花的阴寒之气,腥臭难闻。

李承道侧身躲过,槐木令牌一挥,一道青光迎了上去,与黑色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槐树枝桠被震得纷纷断裂,落叶纷飞。

林婉儿趁机发动“槐蕊辨邪”秘术,指尖的槐蕊发出微弱的光芒,她能感觉到,戴面具的人身上,除了阴邪之气,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与孙玉衡身上的炒槐花焦香一模一样!

“他和你是一伙的!”林婉儿指着戴面具的人,对孙玉衡喊道,“你们根本就是同谋,想要联手释放槐娘的怨气,炼制阴槐丹!”

孙玉衡脸色一变,刚想辩解,就被戴面具的人打断了:“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伪装了。孙玉衡,你该履行承诺了,把林婉儿交出来!”

孙玉衡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权衡利弊。他知道,戴面具的人实力强大,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但若交出林婉儿,就等于失去了与对方谈判的筹码。

就在这时,赵阳突然发难,一把将郑先生推了出去,挡在自己身前,同时手中的淬毒匕首朝着林婉儿刺来:“林婉儿,别怪我!只有你,才能解开槐娘的封印,我要得到阴槐丹!”

林婉儿猝不及防,眼看匕首就要刺中自己,锦囊里的炒炭槐米突然飞出,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匕首。“赵阳,你疯了!”林婉儿又惊又怒,她没想到,赵阳竟然为了阴槐丹,背叛了师门。

“疯?我没疯!”赵阳眼神疯狂,“我自幼在太医院当药童,受尽白眼,被逐出宫后,又处处受人排挤。只有得到阴槐丹,掌握强大的力量,才能让人敬畏我!李承道,你口口声声说道家法术是用来为民除害的,可你看看,这世上的人,只敬畏力量!”他说着,从药箱里掏出一把生槐花粉末,朝着林婉儿撒去。生槐花性寒引邪,粉末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毒针,朝着林婉儿袭来。

“不知悔改!”李承道怒喝一声,槐木令牌一挥,一道青光将生槐花粉末挡开,“今天,我就清理门户!”

戴面具的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桃木剑一挥,指挥着被附身的村民朝着李承道扑去。“李承道,你先对付你的好徒弟吧,我先去解开最后的锁魂钉!”

孙玉衡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郑先生一把拉住。郑先生眼神怨毒,死死地抓住孙玉衡的衣袖:“孙玉衡,你不能丢下我!是你让我帮你做事的,你要对我负责!”

“滚开!”孙玉衡一脚踹开郑先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郑先生摔倒在地,看着孙玉衡逃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槐木匕首,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嘴里喊道:“槐娘,我来陪你了!孙玉衡,你也别想好过!”

鲜血溅在地上的槐花瓣上,瞬间被吸收。千年老槐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树干上的裂纹越来越大,黑色的雾气从裂纹中喷涌而出,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显现——正是槐娘!

槐娘的身影虚幻而诡异,长发披肩,双目泣血,嘴角带着冰冷的笑容。她的周围,槐树枝桠疯狂生长,像无数只鬼爪,朝着在场的所有人抓来。

“不好!槐娘的怨气彻底失控了!”李承道脸色大变,“婉儿,用炒炭槐米布镇阴阵,我来对付槐娘!”

林婉儿连忙掏出锦囊里的炒炭槐米,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炒炭槐米落地生根,形成一道金色的阵法,将槐娘的怨气暂时挡在外面。

赵阳看着槐娘的身影,眼中满是贪婪:“阴槐丹的力量!这就是阴槐丹的力量!”他疯狂地朝着槐娘冲去,想要夺取槐娘身上的怨气,炼制阴槐丹。

“找死!”槐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根粗壮的槐树枝桠朝着赵阳抽去。赵阳躲闪不及,被树枝抽中,身体瞬间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李承道趁机发动道家秘术,槐木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符咒,朝着槐娘飞去。“槐娘,百年前的冤屈,我知道你很痛苦,但这些村民是无辜的,不要让怨气吞噬了你的理智!”

槐娘的身影一顿,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一些。她看着李承道,声音嘶哑:“无辜?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辜之人?百年前,那些围观我被虐杀的村民,哪一个是无辜的?孙玉衡的祖先,是害死我的凶手,这些村民,都是他的后代,都该为我偿命!”

“冤有头,债有主!”李承道沉声道,“害死你的是孙玉衡的祖先,不是这些无辜的村民!我可以帮你报仇,让孙玉衡血债血偿,但你必须停止伤害无辜!”

槐娘的身影剧烈波动起来,显然是在挣扎。就在这时,逃跑的孙玉衡突然又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剑上沾着黑色的血迹:“槐娘,我帮你杀了戴面具的人!现在,我们联手,统治这个世界!”

戴面具的人尸体躺在不远处,显然是被孙玉衡偷袭杀害了。

槐娘看着孙玉衡,眼中的血色再次变得浓郁:“你这个叛徒!当年你祖先背叛我,今天你又背叛你的同伙,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槐树枝桠朝着孙玉衡抓去,孙玉衡连忙用桃木剑抵挡,却哪里是槐娘的对手。只听“咔嚓”一声,桃木剑被折断,孙玉衡被槐树枝桠缠住,拖到槐娘面前。

“不!不要杀我!”孙玉衡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槐娘,我可以帮你炼制阴槐丹,让你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阴槐丹?”槐娘冷笑一声,“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要的,是你们孙家的血,是所有欠我的人的血!”

槐树枝桠猛地收紧,孙玉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硬生生勒断,鲜血溅在千年老槐树上,树干上的裂纹瞬间愈合,黑色的雾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李承道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从布囊里掏出《槐阴镇邪录》,快速翻到最后一页,口中念念有词。《槐阴镇邪录》发出金色的光芒,与槐木令牌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光柱,朝着槐娘射去。

“槐娘,安息吧!”

光柱击中槐娘的身影,她发出一声凄厉而解脱的尖叫,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李承道,谢谢你……帮我报仇……”

槐娘的身影彻底消失,千年老槐停止了摇晃,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也渐渐消散。青黑色的雾气退去,月光重新洒在槐林里,槐花瓣安静地落在地上,恢复了往日的洁白。

林婉儿收起镇阴阵,走到赵阳身边。赵阳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看着林婉儿,眼中满是悔恨:“婉儿……我错了……不该……不该被贪婪冲昏头脑……”

林婉儿叹了口气,从锦囊里掏出一粒炒炭槐米,塞进赵阳的嘴里:“这是最后一次帮你。师父说得对,道家法术,是用来为民除害的,不是用来谋取私利的。”

李承道走到老槐树下,掀开石板,跳进洞穴里。片刻后,他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出来,正是失踪的师兄。师兄气息微弱,但还有一口气在。

“师兄,我来救你了。”李承道眼中满是欣慰。

洞穴里的炼丹炉已经熄灭,炼制“勾魂散”的药材也被毁坏。这场由贪婪引发的血案,终于画上了句号。

然而,当林婉儿捡起地上的槐木面具,想要扔掉时,却发现面具的内侧,刻着一朵紫红色的槐蕊——与她在老槐树下发现的变异槐花一模一样。她心中一动,隐隐觉得,这件事,或许还没有结束。

远处的黄河水面上,一叶扁舟悄然划过,舟上的人看着槐镇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次,目标不仅仅是槐镇,更是整个黄河流域。

槐林的阴雾彻底散尽时,天已破晓。金色的晨光穿透槐树枝桠,洒在满地洁白的槐花瓣上,昨夜的血腥与阴寒仿佛被一并涤荡,唯有千年老槐树干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还残留着百年恩怨的印记。

李承道正用炒炭槐米混合菖蒲、朱砂,为师兄疗伤。槐木钉造成的伤口阴寒刺骨,唯有炒炭槐米的纯阳之力能中和邪毒,再辅以清微派的疗伤秘术,师兄苍白的脸上终于渐渐有了血色。

林婉儿蹲在老槐树下,指尖摩挲着那枚槐木面具。面具内侧的紫红色槐蕊刻痕细腻,泛着淡淡的阴寒之气,与她前日发现的变异槐花如出一辙。她将面具翻过来,突然发现面具边缘有一个极隐蔽的凹槽,里面嵌着半片干枯的紫红色槐花瓣,花瓣上竟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师父,你看这个。”林婉儿将面具递给李承道,“这紫红色槐蕊,和我在树下发现的变异槐花一模一样,而且这花瓣上的黑气,与戴面具人身上的邪术气息同源。”

李承道接过面具,指尖刚触碰到紫红色槐花瓣,脸色骤变:“这是‘血槐引’!是道家禁术中最高级的邪术,以千年槐木的精魂混合活人精血炼制而成,能操控邪祟,甚至复活亡魂。戴面具的人根本不是幕后主使,只是个被操控的傀儡!”

赵阳挣扎着坐起身,看着那片紫红色槐花瓣,眼中满是惊惧:“我在孙玉衡的密室古籍里见过记载,‘血槐引’的炼制需要一株变异的血槐,而血槐的生长,必须以百人精血为引,扎根在聚阴纳魂之地。槐镇的老槐林,就是这样的地方!”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村民的惊呼。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老槐林边缘,那株长出紫红色槐花的变异槐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树枝虬结如蛇,紫红色的槐花瓣簌簌飘落,落地之处,泥土竟泛起黑色的泡沫,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不好!它在吸收槐镇的阳气!”李承道脸色大变,一把将槐木令牌塞进林婉儿手中,“婉儿,用《槐阴镇邪录》的秘术,以炒炭槐米布下九宫槐阴阵,守住老槐林的入口,不能让血槐的邪气扩散到镇上!”

林婉儿立刻掏出锦囊,将炒炭槐米均匀撒在槐林四周,口中念念有词。炒炭槐米落地瞬间,燃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变异槐树的邪气挡在其中。赵阳也强撑着伤势,从药箱里取出硫磺、雄黄等驱邪药材,洒在光晕之上,加固阵法。

李承道则抱着槐木令牌,纵身跃到变异槐树下。树干上的紫红色槐花越开越盛,花瓣间竟浮现出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正是历代被槐镇邪术残害的亡魂。树干中央,裂开一道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阵阵诡异的低语,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念诵邪术咒语。

“百年前的槐娘之死,根本不是简单的恶霸虐杀!”李承道看着洞口,恍然大悟,“是有人故意用槐娘的冤魂为引,在老槐林种下血槐的种子,借百年间的命案精血滋养,如今终于要成熟了!”

就在这时,师兄突然睁开眼睛,虚弱地喊道:“师弟,小心!血槐的核心,藏着真正的幕后黑手!他要借血槐成熟之际,吞噬所有亡魂的怨气,炼制‘血槐还魂丹’,实现长生不死!”

话音未落,变异槐树的洞口突然喷出一股浓烈的黑气,黑气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之前在黄河水面上出现的戴槐木面具之人。这一次,他没有伪装,面具下的脸布满了紫红色的脉络,双眼是深不见底的漆黑。

“李承道,你还是太慢了。”黑影发出嘶哑的笑声,“百年布局,终于等到血槐成熟。槐娘的冤魂、孙玉衡的贪婪、赵阳的野心,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就连你师兄,也不过是我用来牵制你的诱饵!”

“你到底是谁?”李承道握紧槐木令牌,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

黑影摘下槐木面具,露出一张与李承道师兄有七分相似的脸:“我是你师兄的双胞胎弟弟,李玄通。百年前,清微派掌门将《槐阴镇邪录》传给了你师兄,却对我视而不见。我不甘心,于是勾结孙玉衡的祖先,策划了槐娘的冤案,种下血槐,就是要证明,我比任何人都强!”

原来,李玄通当年因嫉妒被逐出师门,后投靠邪道,习得“血槐禁术”。他利用孙玉衡家族的贪婪,让其世代守护血槐,制造命案滋养植株;又操控戴面具的傀儡,一步步推动阴谋,甚至故意放走郑先生的后裔,让其潜伏在孙玉衡身边,随时准备反水,扰乱局势。

“你太执迷了!”李承道怒喝一声,槐木令牌一挥,一道青光朝着李玄通射去,“道家法术的真谛,是守护,不是掠夺!百年命案,无数冤魂,你根本不配谈强弱!”

李玄通冷笑一声,挥手操控变异槐树的枝桠,朝着李承道抽去。紫红色的槐树枝桠带着剧毒,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林婉儿见状,立刻发动“槐蕊通灵”,将体内的通灵之力注入炒炭槐米阵法中,金色光晕大涨,无数槐蕊状的光芒从阵法中飞出,缠住槐树枝桠,使其无法动弹。

赵阳则从药箱里取出最后一包“炭药禁术”的粉末,这是他用自己半生修为炼制的破邪之物。他看着李玄通,眼中满是决绝:“我曾为野心迷失,今日便用这身修为,弥补过错!”

他将粉末撒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粉末与阳光混合,化作一道金色的火焰,朝着变异槐树的洞口飞去。火焰所过之处,黑气瞬间被焚烧殆尽,那些被囚禁的亡魂发出解脱的哀嚎,渐渐消散。

李玄通见状,勃然大怒,纵身扑向赵阳:“找死!”

赵阳侧身躲过,同时将一把炒炭槐米塞进李玄通的嘴里。炒炭槐米的纯阳之力在李玄通体内炸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冒烟,紫红色的脉络渐渐消退。

“婉儿,动手!”李承道趁机喊道。

林婉儿早已将《槐阴镇邪录》与《槐阴秘记》的秘术融会贯通,她以自身精血为引,将炒炭槐米的力量与槐木令牌的青光结合,化作一道巨大的槐蕊状光柱,朝着变异槐树的洞口射去。

光柱穿透洞口,击中血槐的核心。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变异槐树剧烈摇晃起来,紫红色的槐花瓣纷纷凋零,树干上的人脸渐渐消失。李玄通被光柱击中,身体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危机解除,炒炭槐米阵法的金色光晕渐渐褪去。林婉儿看着枯萎的变异槐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腰间的锦囊也恢复了常温。

李承道扶起师兄,脸上满是欣慰:“师兄,一切都结束了。”

师兄摇了摇头,指着老槐树下的泥土:“还没有。血槐的根系已经深入地下,吸收了百年的阴邪之气,若不彻底清除,日后还会再生祸端。”

林婉儿突然想起郑先生临死前交给她的《槐阴秘记》,里面记载着一种“槐蕊净化术”,可用炒炭槐米混合千年槐木的木屑,制成“镇邪香”,焚烧后能净化地下的阴邪之气。她立刻按照秘记中的方法,取出炒炭槐米和老槐木的木屑,制成镇邪香,点燃后插在变异槐树的四周。

淡淡的青烟升起,带着炒炭槐米的焦香与槐木的清香,渗入地下。泥土中的黑色泡沫渐渐消失,腥气也随之散去。老槐林里的槐树叶重新变得翠绿,甚至比以往更加茂盛。

数日后,槐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孙玉衡伏法,血槐案告破,村民们为李承道师徒三人立了生祠,供奉在老槐林旁。赵阳因戴罪立功,被李承道留在身边,继续修行,他收敛了往日的野心,潜心钻研正道医术。

李承道的师兄身体渐渐康复,师徒四人准备离开槐镇,继续云游四方,斩妖除魔。临行前,林婉儿来到老槐树下,将那枚槐木面具埋在土里,又种下一粒炒炭槐米。她知道,这里的故事已经结束,但道家的使命,永远不会终结。

当四人走到镇口时,林婉儿回头望了一眼老槐林。晨光中,千年老槐的枝头,竟开出一朵洁白的槐蕊,花蕊中央,点缀着一丝淡淡的金黄,像是在向他们告别。

远处的黄河水面上,那叶扁舟早已不见踪影。但林婉儿心中清楚,这世间的邪祟与贪婪,永远不会彻底消失。但只要有坚守道义之人,有以药御邪之术,就一定能守护一方安宁。

她握紧腰间的锦囊,里面的炒炭槐米温热依旧。这小小的槐米,既能凉血止血,又能镇邪破煞,正如那些看似平凡的坚守,虽无声无息,却能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光明。

槐阴血咒终落幕,槐蕊清香满人间。而属于他们的“中医药宇宙”,还有更多的故事,正在远方等待着被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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