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贾大妈,火,我帮您灭了。(1/2)
彭部长笑着说:“先改造谁,后改造谁?有限的元器件和生产能力怎么通过计划司和设备制造局来精准分配?
统一的操作规程和技术工人培训体系,又该由哪个司局来牵头制定?
这已经不是你们红星厂一家能关起门来搞的事情了,这关系到全国上千家小氮肥厂的技术路线。”
“这事儿,牵扯到计划、生产、基建、设备多个口子,意义重大。”
彭部长收敛了笑容,“得开一个部级协调会。把计划司、生产调度司、基本建设司、设备制造局的主要负责同志,
还有几个重点化肥厂、相关的机械和电子工业部门的同志,以及搞自动控制的专家教授们都请来,好好议一议,定个章程出来。”
……
何雨柱这边,这段时间有些累。虽说凭着系统帮忙做了降维翻译,要整理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他得把里面关于酶固定化、菌种代谢调控、生物传感器精密集成封装的核心原理、关键步骤甚至潜在的风险点,都一一提炼出来,形成能指导实际研发的内部技术资料。
这可不是简单的抄书。比如双亲性嵌段共聚物微球具体怎么合成?带特异性抓钩的柔性长链选什么基团效果最好、成本最低?
这些细节,都需要他从浩如烟海的知识点里梳理、筛选、验证、再表述出来。
白天在技术科要处理日常工作,要指导梁东、马华他们整理问题清单、查看校准记录,
还得应付七级工程师申报和微量元素研究的前期准备。
真正能静下心来啃这些硬骨头、伏案疾书的时间,往往都挤在夜深人静之后。
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加上几乎不停歇的伏案书写绘图,让何雨柱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好几回,肩膀和脖子更是僵硬得发酸。
这天傍晚,天刚擦黑,门外就传来王大牛的声音:“柱子!柱子!出来喝两盅!老地方,整点热乎的给你解解乏!”
搁在平时,何雨柱肯定乐意去跟这老同学兼战友唠唠嗑,放松放松。
可这会儿,他案头正摊着关键章节图解草稿,
旁边还放着陈汉章那边刚送来的、关于利用动物血液规模化提取碳酸酐酶的初步合作方案,思路正卡在一个精妙的平衡点上,感觉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能贯通。
他隔着窗户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大牛!今儿真不行!手头这摊子活儿正到节骨眼上,一堆图纸和说明等着理清楚呢!
改天,改天我请你,给你和铁梅贺喜!”
门外王大牛咂咂嘴,有点遗憾:“嚯,你这大忙人!比咱厂领导还日理万机!
行吧行吧,那你先忙你的大事!注意身体,别熬太狠!”
听着老同学离开的声音,何雨柱心里也过意不去。
但想到宋老等着他拿出更详细的仿生锚定方案去吸引顶尖资源;
陈汉章那边等着他的技术指南去指导规模化酶提取和后续的传感器探头试制;
甚至连部里都在催他破格晋升的材料,眼巴巴等着看他这厨子专家还能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成果……
“呼……”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重新拿起蘸水钢笔。
这整理手稿的苦功夫,可比连续炒十桌大席还累心!
但何雨柱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整理成型,流传出去,就是能点燃多个领域技术变革的火种。
累?值了!
……
就在他重新提笔时——
“走——水——啦!!!中院贾家走水啦!!!快来人呐!!!”
一声尖嚎,带着惊恐响起!紧接着就是杂沓的脚步声、脸盆水桶的哐当碰撞声,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手侧耳一听,声源清清楚楚——贾家方向!
“啧!”何雨柱烦躁地把笔一撂,抄起门后那洗脸盆就冲了出去。
一开门,中院后院的邻居们正跟没头苍蝇似的往后院涌,手里拎着桶的、端着盆的,空气里已经飘来一股子焦糊味,还混着……纸灰和劣质香烛那股子呛鼻的怪味儿?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结合娄晓娥早前透的风,一个猜测冒了出来。
他反而不急了,拎着空盆,溜溜达达缀在人群后头,脸上挂着果然不出所料的玩味。
赶到后院贾家门口,好戏正酣:
火苗子不大,但烧得挺讲究。
是从贾家屋里靠窗户的地上窜起来的,地上散着一堆还在冒烟儿的黄纸、纸钱元宝,旁边一个歪倒的小香炉,香灰撒了一地。
最扎眼的是,火堆边上扔着半张燎了黑边的——贾东旭的半身照!照片上的脸黢黑一角。火苗正舔着旁边耷拉下来的旧窗帘下摆。
贾张氏这会儿是真慌了神,头发鸡窝似的,脸上蹭了好几道黑道子。
她没管那要烧着窗帘的火,反倒跟疯了似的,在烟熏火燎里用手去扒拉、抢那些没烧完的纸钱和贾东旭的照片!
嘴里还鬼哭狼嚎:“我的钱呐!我的元宝啊!老贾哎……显显灵啊……压住她…别让她跑…哎哟喂烫死我啦!”
秦淮茹就披了件单褂子,冻得直哆嗦,一边哭一边死命拽她婆婆:
“妈!甭管那些了!救火要紧呐!窗帘子要烧着啦!”
棒梗和小当吓得躲在门框后头哇哇大哭。
二大爷刘海中等几个壮劳力正手忙脚乱地泼水。
可贾家屋小东西杂,泼进去的水不少溅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身,场面更湿更乱了。
何雨柱站在人群稍外圈,看得门儿清。
嘴角一撇,心里冷笑:得,又是这老虔婆搞封建迷信作法,八成是想烧点什么咒秦淮茹改嫁,结果玩现了,引火烧身,还把照片当祭品给点了。
他掂量了下手里的搪瓷盆,没去跟邻居们抢那公用水管子。
目光一扫,精准定位贾家窗根底下那个积了半缸浑浊雨水、飘着烂树叶的破瓦缸。
“乐子来了!”何雨柱心道。
他毫不客气舀起满满一盆散发着霉腥气的天然雨水烂叶汤。
恰在此时,贾张氏因为抢祭品被烫得嗷一嗓子往后缩,她那肥硕的身子正好完全暴露在窗户和火源之间,背对着何雨柱的方向,还在对着火堆和照片哭天抹泪儿。
何雨柱看准时机,气沉丹田,手臂发力——“哗啦!!!”
那满满一大盆脏水,头盖脸地全泼在了贾张氏身上!
“嗷呜——!!!”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炸裂夜空!贾张氏被这透心凉的醍醐灌顶浇了个从头到脚,里外精湿!
冰冷的脏水顺着头发、脸盘子往下淌,冻得她浑身肥肉像筛糠似的乱颤,瞬间成了只落汤鸡。
她为作法特意穿上的那件压箱底的、半新不旧的深色罩衫,这会儿也彻底报销,糊满了污泥烂叶。
火?火苗子被这盆重火力直接浇灭了大半,就剩点青烟儿和湿哒哒的灰烬。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缺德带冒烟儿的一泼惊得目瞪口呆,目光唰地全聚焦到肇事者——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一脸云淡风轻。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立刻小步快跑凑上前,脸上堆满夸张的讨好:
“哎哟喂!何科长!何科长!您瞧瞧您!您现在是干部身份,金贵人儿!这种粗活儿脏活儿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啊!脏了您的手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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